最后,他问。
“对了,先生。百分之百的大不列颠人。你看看商标。货真价实。”
这是你第一次参加考古工作吗?”
“你说的很对。”
“那么,你是非常爱好考古了?”
柯尔曼先生听到人家这样形容他,便感到相当窘。他的脸有点红,像一个犯过失的小学生似的,偷偷瞧瞧雷德纳博士。
“当然——这是很有趣的,”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是说——我并不完全是一个有头脑的人——”
他的话就这样不了了之地中断了。白罗并未坚持要他再说下去。
他若有所思地,用铅笔头在桌子上轻轻地敲着,然后又将摆在面前的一个墨水瓶摆摆正。
“看情形似乎,”他说,“我们目前可以得到的资料大概就是这么多了。你们如果有人想起一时忘记了的事,不要犹豫,马上来告诉我。现在,我想,我最好单独同雷德纳博士和瑞利大夫谈谈。”
这是一个散会的暗示。我们都站起来,鱼贯而出。不过,我走出一半路的时候,听后面有叫我的声音。
“也许,”白罗先生说,“列瑟兰护士小姐还是留下来。我想她的协助对我们是很有价值的。”
我回来,再坐到我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