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同我们一起吃饭时谈到他,他好像正在叙利亚清查一件军事方面的舞弊案子。他预计明天经过这里去巴格达,然后再经过叙利亚回伦敦,这不是偶合吗?”
雷德纳博士犹豫片刻,然后露出抱歉的神气瞧瞧梅特蓝上尉。
“你觉得怎么样?梅特蓝上尉?”
“欢迎合作。”梅特蓝上尉立刻说,“我的弟兄们对于搜索四乡,调查阿拉伯人血族方面的不和案件,都是好侦探。但是,雷德纳,坦白地说,调查你太太这个案子就不是我们的本行。这案件非常可疑,我倒非常原意让这个人来看看。”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请这个叫白罗的人来帮助我们吗?”雷德纳博士说,“假若他不答应呢?”
“他不会不答应的。”瑞利大夫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自己是内行。假若有一个复杂的病例,譬如说,脑脊髓膜炎:有人请我参加会诊,我就不能拒绝。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犯罪行为呀,雷德纳。”
“是的。”雷德纳博士说,他的嘴唇很痛苦地抽搐着。
“那么,瑞利,你代表我去和这个赫邱里·白罗接洽,好吗?”
“好的。”
雷德纳博士表示很感谢他的样子。
“即使现在,”他慢慢地说,“我也不能相信露伊思真的死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
“啊,雷德纳博士!”我突然说,“我——我实在难以表达我对这件事多么难受,我太不尽职了,我的责任是照顾雷德纳太太,使她不要受到伤害。”
雷德纳博士严肃地摇摇头。
“不,不,护士小姐。你不必自己责备自己,”他慢慢地说,“应该责备的是我——愿主宽恕我!我以前不相信——我一直不相信——我片刻都不会想到会有真正的危险。”他站起来、面孔不住抽搐。“是我让她走向死路的,是我让她走向死路的——始终不相信——”
他瞒跚地走出房门。
瑞利大夫瞧瞧我。
“我也觉得有过失,”他说,“我以为她是故意逗逗他,看他怕不怕。”
“我也没把那件事看得实在多严重。”我也承认。
“我们三个人都错了,”瑞利大夫严肃地说。
“似乎就是如此。”梅特蓝上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