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我自称托马斯·贝特顿。问题是,我不是托马斯,贝特顿。我在巴黎见过贝特顿,我是顶他的名字来的。如果你们不信,可以问这位女士。”他接着说,“她装作我妻子来找我,我也承认她是我妻子,是不是这样?”
希拉里点了点头。
贝特顿说:“正因为我不是托马斯·贝特顿,我当然不知道托马斯·贝特顿的妻子是何许人也。我以为这位女士是托马斯·贝特顿的妻子。后来我编出各种解释使她满意。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这就是为什么你假装认我的原因了,”希拉里喊道,“你叫我同你一起制造这场骗局。”
贝特顿又是自信地一笑。
“我不是贝特顿。”他说,“你们看看贝特顿任何一张相片,就会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彼得斯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声音不像希拉里所曾熟悉的声音。现在这个镇静而又忿懑的声音说:“我看见过贝特顿的相片,我同意你所说的,我本来不能把你认出来,一点不错,但你就是托马斯·贝特顿,我有证据。”
他一把抓住贝特顿,撕开他的外衣说:
“如果你是托马斯·贝特顿,在你右臂的肘上有个Z形疤痕。”
他边说边把贝特顿的衬衣撕开了。
“就在这里,”他像打仗似地指出了这个疤痕,“美国的两位实验助理员也可以证明。埃尔莎曾写信告过我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疤。”
“埃尔莎?”贝特顿目瞪口呆,他吓得发抖了。“埃尔莎?埃尔莎怎么样?”
“看看对你的控告是怎么说的吧!”
警官又一次走上前来说:“控告是蓄意谋杀你的妻子埃尔莎·贝特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