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病——”
“病态。”他说。
“是的,杰克确实是个病态的例子。他能表现得那么甜美,你知道,”她说。“美妙极了,他。他会说一些活而你会每一个字都相信。”
“他也许是真的心。”卡尔格瑞说。
“我老得足以当你的母亲了,我经常对他说,而他会说他不喜欢年轻的女孩,粗野,他经常说她们,他经常说有经验而且成熟的女人才吸引他。”
“他非常爱你吗?”卡尔格瑞说。
“他说是,他看起来好像是……”她的双唇颤抖。“而我想,他一直想要的大概只是钱。”
“不一定,”卡尔格瑞尽他所能瞒住事实说。“他可能真的受到吸引,你知道。只是——他就是没办法不走歪路。”
中年妇人一张悲哀的脸明朗了一些。
“是的,”她说,“那样想心里比较好过。哦,就这样。我们常常订些计划;我们要一起去法国,或是意大利,如果他的一个计划成功的话。只需要一点资金,他说。”
一般的手法,卡尔格瑞心想,同时怀疑有多少可怜的妇女受了骗。
“我不知道我着了什么魔,”她说。“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
“我相信你愿意。”卡尔格瑞说。
“也许,”她愤恨地说,“我不是唯一的一个。”
卡尔格瑞站起来。
“你告诉我这一切真是太好了。”他说。
“现在他死了……但是我永远忘不了他。他那张猴子脸!他看起来那么悲伤的表情然后又笑了开来。噢,他是有一套。他并不全是个坏蛋,我相信他不全是个坏蛋。”
她期盼地看着他。
但是对于这一点卡尔格瑞并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