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是你去拉马特的时间。你不是以安·沙普兰的身份,而是以安吉莉卡·达·多雷多,一个西班牙或接近西班牙血统的音乐餐厅舞女的身份去的。你在旅馆里住在萨克利夫夫人隔壁的一个房间里,你用某种办法看到了鲍勃·罗林森把珠宝藏在球拍里。当时你没有任何机会拿到球拍,因为全体英国侨民都要撤退,但是你仔细看了她们行李上的标签,因此你就很容易弄清有关行李的某些情况。在此地谋得一个秘书职位是不难的。我进行了一些调查。你给了布尔斯特罗德小姐的前任秘书一大笔钱以便使她以‘健康欠佳’为理由辞去职务。你编造了似乎有道理的借口,说什么,你受托要从一所著名的女校‘内部’挖出素材来写一系列报导。她跟踪你到体育馆,你就开枪把她打死了。后来,布朗歇小姐企图敲诈你,你就把她于掉。你嗜杀成性,对吧?”
他停下来了。凯尔西警督用一种单调的官方语调向犯人提出了警告。
她并没有听。她转向赫尔克里·波洛,低声恶骂,使全屋子里的人都为之一惊。
“呦!”亚当在凯尔西把她带走时说,“我原来还以为她是一个好姑娘呢。”约翰逊小姐一直双膝跪在查德威克小姐的身旁。
“恐怕她受了重伤。”她说,“医生没到前最好别移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