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说这样的话,这没礼貌。”查德威克小姐说,“据我所知,你叔叔在英国呆一星期,他自然想见见你。”
“也许他已经替我安排了一个新的婚事。”谢斯塔兴高采烈地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很有趣。”
“如果是这样的话,毫无疑问他会告诉你的。可是目前你要出嫁年纪还太小,你得先把书念完。”
“念书实在太枯燥无味了。”谢斯塔说。
星期日的早上晴朗无云——星期六布尔斯特罗德小姐一走,沙普兰小姐也离开了。约翰逊小姐、里奇小姐以及布莱克小姐都是星期天早上离去的。
范西塔特小姐、查德威克小姐、罗恩小姐和布朗歇小姐留下来坚持学校工作。
“我希望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是多嘴的。”查德威克小姐没有把握地说,“我指的是谈论可怜的斯普林杰小姐这件事。”
埃莉诺·范西塔特说:“但愿整个这件事很快就会被遗忘。”停了一停之后她又说:“如果有哪个家长同我谈起这件事的话,我就把话题引开。我认为,我们最好还是采取坚定的做法。”
十点钟,女孩子们由范西塔特小姐和查德威克小姐陪同上教堂了。四个信罗马天主教的女孩子由昂热勒·布朗歇陪同到对立的宗教机构去了。后来,十一点半左右,轿车开始陆续开进汽车道。范西塔特小姐颇有风度、泰然自若、神态端庄地站在小厅里。她微笑着同母亲们打招呼,把她们的女儿领出来。如果有谁不识时务地提起最近这件不幸的事,她总是很机敏地把话题扯开。
“太可怕了。”她说,“是的,太可怕了。可是,你可知道,我们在这里是不谈这件事的。孩子们的头脑还很幼稚——过分地多想这件事对她们是不幸的。”
查迪也在场,同家长中的老朋友们打招呼,同他们讨论假日计划,并亲热地谈论着她们各自的女儿。
“我真希望伊莎贝尔姨妈来把我接出去。”朱莉娅说。她正把鼻子贴在玻璃宙上跟詹尼弗一起站在一间教室里,看着外边汽车道上人来人往。
“我妈下个周末领我出去。”詹尼弗说,“我爹这星期有几个重要人物来作客,所以她今天不能来。”
“那不是谢斯塔吗?”朱莉姬说,“浑身上下打扮好了准备上伦敦。噢有,你看看她皮鞋的后跟!我敢打赌,约翰逊老小姐是不会喜欢这双皮鞋的。”
一个穿制服的司机正在打开一辆卡迪拉克牌大轿车的门,谢斯塔跨了进去,汽车就开走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下个周末你可以跟我一块儿出去。”
詹尼弗说,“我跟我妈说过,我要带一个朋友来的。”
“我很愿意。”朱莉娅说,“你瞧范西塔特应付场面那副样子。”
“她可真有风度,不是吗?”詹尼弗说。
“我不知为什么,”朱莉姬说,“不知怎么地,这使我感到好笑。真是另一位布尔斯特罗德小姐,不是吗?活龙活现的,可是这就像是乔伊斯·格伦弗尔还是什么人在模仿表演一样。”
“那不是帕姆的母亲吗?”詹尼弗说。“她把小男孩也带来了。我可弄不借他们这些人怎么能挤进那辆一丁点儿大的莫里斯·迈纳牌的小汽车。”
“他们打算去野餐。”朱莉哑说,“你瞧那些篮子。”
“你今天下午打算干什么?”詹尼弗问道,“如果我下星期就见到我妈的话,我想这星期就没有必要给她写信了,你说呢?”
“你写信可真懒呀,詹尼弗。”
“我总是想不出有什么好写的。”詹尼弗说。
“我想得出,的。”朱莉娅说,“我可以想出很多东西好写。”接着她又悲伤地补充了一句:“可是眼下实在没有什么人可以写信。”
“写给你母亲怎么样?”
“至少不能一直给他们写信。”
“你写信的时候把信寄到哪儿呢?”
“哦,各处的领事馆。她给了一张名单。伊斯坦布尔是第一个,接着是安卡拉,再下一个是个滑稽的名字。”她接着又说,“我告诉她我妈到哪儿去了,她听了似乎很不安。”
“不会是为了你吧。”詹尼弗说,“你没闯下什么祸吗?”
“就我所知,我可没有。”朱莉娅说,“也许她想告诉我妈关于斯普林杰的事。”
“为什么她要告诉你妈这件事呢?”詹尼弗说,“我认为至少有一个母亲不知道斯普林杰这事,她只会为此感到高兴的。”
“你的意思是说,也许做母亲的会认为她们的女儿也会给人谋杀吗?”
“我想我母亲还不会糊涂到这种地步,”詹尼弗说。“可是关于这件事她可确实有些激动不安。”
“如果你问我的话。”朱莉娅沉思说,“我认为,关于斯普林杰的事,他们有许多情况没有告诉我们。”
“哪一方面的?”
“哦,似乎有些怪事正在不断发生。比如你的新网球拍子。”
“哦,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