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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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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第二次来到小绿房子(3 / 4)
,我从来没有在门口偷听过别人的谈话,不管有些人怎么做——人们会知道得清清楚楚!”

    “噢,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波洛诚恳地表示歉意。“我只是偶然想:或许塔尼奥斯医生在屋内时,你进去送茶,假如是这样的话,你就自然会听到他和你女主人谈话的内容。”

    埃伦这回平静了,她说:

    “对不起,先生,我误解了您的意思。没有,塔尼奥斯医生没有在这儿喝茶。”

    波洛抬头看着她,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假如我要知道他为什么到这里来——那么,劳森小姐可能会知道,是不是?”

    “她要是不知道,先生,那就没人知道了,”埃伦轻蔑地说。

    “让我想想,”波洛皱着眉头,好象在努力思考什么似的,他说,“劳森小姐的卧室——是在阿伦德尔小姐卧室的隔壁吗?”

    “不对,先生。劳森小姐的屋子正好在楼梯顶上。我可以带您去看看,先生。”

    波洛接受了这一建议。当上楼时,他紧贴着墙边走,就在刚刚到达楼梯顶上时,他发出一声惊叫,弯腰拉动了一下裤脚。

    “噢——好象有一根线绊着我了——啊,在壁角板上有一个钉子。”

    “是的,确实有一个钉子,先生。我想这钉子大概松了。有一两次我衣服也让它给钩住了。”

    “这钉子钉在那儿有很长时间了吗?”

    “嗯,我想有一段时间了,先生。我第一次看到它是在女主人病倒在床上的时候——也就是在她发生那次事故后,先生——当时我想把钉子拉出来,可我拉不动。”

    “我想以前曾经从钉子上拉过一条线吧?”

    “是的,先生,我记得钉子上面有一小圈线。我想不出干什么用,真的想不出。”

    从埃伦的声音中听不出对此有丝毫怀疑。对她来说,这仅仅是家里发生的一件小事情,人们不会费神去解释这样一件事情。

    波洛走进楼梯顶上的屋子里。这间屋子中等大小。正对着门,有两扇窗户。墙角放着一个梳妆台,两扇窗户之间立着个镶着长长的穿衣镜的大立柜。床放在右门后边,对着窗户,贴着屋左面墙边放着一个菲律宾木制的大五斗柜和一个大理石面的盥洗盆。

    波洛沉思地向室内四周看了看,然后来到楼梯平台上。他沿着走廊走,经过另外两间卧室,最后来到埃米莉·阿伦德尔的一间大卧室。

    “护士住在隔壁的小房间里,”埃伦解释道。

    波洛沉思般地点点头。

    我们下楼的时候,他问可不可以在花园里随便走一走。

    “哦,先生,当然可以了。现在花园正好看啦。”

    “还雇着那个园丁吗?”

    “你是说安格斯吗?哦,是的,安格斯还在那里。劳森小姐想使这所房子里的一切都保持得很好,因为她想那样就可以卖个好价。”

    “我看她很聪明。要是一个地方变得乱七八糟,那就不好了。”

    花园里宁静而美丽。宽阔的花坛里种满了白羽扇豆花、飞燕草和鲜红鲜红的罂粟花。还有牡丹正含苞欲放。我们在花园里漫步,来到一个放置花盆的凉棚下,一个身材高大、满脸皱纹的老人正在那儿忙着。他很有礼貌地向我们问好,波洛和他攀谈起来。波洛提起我们不久前见到了查尔斯先生,这一说使得老头儿对我们很友善,他变得喋喋不休,唠叨个没完。

    “他就是那样一个人!我知道,有一回他到这儿来,手里拿着半块醋栗馅糕点,而厨师正到处寻找那半块糕点,不知到哪儿去了!可他走回屋后,脸上显出若无其事的神情,以至使得他们诅咒说,一定是猫把醋栗馅糕点吃了。尽管我从没听说过猫吃醋栗馅糕点之事!哦,查尔斯先生他就是这么个人!”

    “他四月份到这里来了,是不是!”

    “是的,那两个周末他都来了,就在女主人死前来的。”

    “你见到他的时候多吗?”

    “我见到他的时候不少。因为一个年青人在这地方真没多少事可干的,所以他常常到乔治小旅店去,喝得个烂醉。然后就到这儿来闲逛,问问这事儿,问问那事儿。”

    “他问过关于鲜花的事吗?”

    “是的——问过鲜花的事情——也问过杂草的事情,”老头儿抿着嘴轻声笑了。

    “关于杂草的事情?”

    波洛的问题问得很突然,语调中带有一种试探性的口气。他转过头,眼睛顺着放花的架子搜索,最后目光停在一个铁皮盒子上。

    “或许他想知道你是怎样除杂草的吧?”

    “他是问这个问题了!”

    “我想这是你用的除草剂吧。”

    波洛轻轻转动着铁皮盒,读着盒子上的商标。

    “是我用的,”安格斯说,“这东西使起来挺方便。”

    “这种东西危险吗?”

    “如果您使用正确就不危险。当然,这是砒霜。关于这点,还有一个玩笑呢,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