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听着自己的声音都觉得没什么信心。
“当然没有。”
事情就是这样。即使现在我对于那只钟也不确然。这故事可真玄。四点十三分,这数字有什么意义呢?明信片上除了这数字,还写着“记住”两个字,为什么呢?除非它们对发信人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我叹了一声,付清帐,起身。
“不要担心。”我说。(那是英语或者任何其他语言里最愚昧的话。)“柯林·蓝姆私人服务社将尽职到底。你会没事的,我们将会结婚,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我知道,如果就此打住,让那浪漫作为休止符,一定要好多了,然而我实在压抑不下柯林·蓝姆的好奇,于是添加了一句:“那只钟你到底如何处理了,藏在抽屉里?”
她沉默片刻,然后说:“我把它扔进了隔壁的垃圾箱。”
我听了不禁讶然。干净俐落!真亏她想得出来。也许,我低估了雪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