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城镇邮政是什么?”
“糊涂得可怕,”格温达说。“你知道,那些糟糕的打宇剂褪掉了。不过它说是距离戴斯十五哩,所以我们认为——”
“对不起。我没有听说过它。是谁在那里住?”
“哦,没人住。不过没关系,实际上我们已——我们实际上已定下了一间房子了。对不起,打扰你了。我想你是很忙的。”
“不,别客气。只是忙于一些家务。我的妻子不在家,到她母亲那里吃饭去了。日常家务就由我应付了。我恐怕不是一把好手。干国艺嘛,还可以。”
“我愿做园艺而不愿做家务事。我希望你妻子不会是病吧?”
“哦,不是的,她是被叫到她妹妹那里去的。她明天就会回来。”
“好,晚安,真对不起,打扰你了。”
她放下话筒。
“厄斯金已被排除了。”她得意洋洋地说道。“他的妻子不在家,他包了所有的家庭杂务。因此剩下的就是在其他两人之间去找了。是不,马普尔小姐?”
马普尔小姐看来很阴沉。
“我不认为,亲爱的,”她说,“你们对这件事已作了足够的考虑。哦,亲爱的——真的,我很焦虑。要是我真地知道该做什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