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凶手把她搬到楼上放在床上。凯尔文·哈利戴走了进来,由于喝了有麻醉药的威士忌而昏倒,轮到他被搬到楼上卧室里了。他醒过来之后,就以为是他杀了她。凶手一定是躲在附近某个地方进行观察。当凯尔文到甘尼迪医生那里去的时候,凶手就把尸体弄走,可能是把它先藏在草坪末端的灌木丛里,等到人们都上了床,估计睡着了之后,他才挖土把它埋掉。那就是说他一定在这儿,在房子的附近。
马普尔小姐点点头。
“他一定——在场。记得你说过那很重要。我们来看看我们三人谁的猜测最合要求。我们先谈厄斯金。他肯定在现场。他自己承认约九点钟时和海伦·哈利戴从附近的海滩走上这儿来。他对她说‘再见’。可是说了没有?我们说取而代之的是扼死了她。”
“可是只是在他们之间结束的,”格温达叫了起来。“很久以前了。他本人说很少单独和海伦在一起。”
“可是你不明白吗,格温达,这方面我们现在一定要查清楚,不能人云亦云。”
“现在听你这么说我多高兴,”马普尔小姐说。“因为我有点焦虑,你知道,顺便说一下,实际上你们俩好象很愿意相信别人告诉你们的一切。恐怕我有一种糟透了的爱怀疑的本性,不过,特别在凶杀事件方面,我的法则是不把别人告诉的事当成是真的,除非经过了核实。比如,莉莉·金布尔说装好衣物带走的手提箱不是海伦·哈利戴本人带走的那个,因为不仅伊迪丝·佩吉特告诉我们莉莉这样告诉她,而且莉莉在她给甘尼迪医生的信中,她也说到了这个事实。所以那是一个事实。甘尼迪医生告诉我们,凯尔文·哈利戴相信他的妻子在偷偷地用药毒他。凯尔文·哈利戴在他的日记里肯定了这点——所以又有了另一个事实——而且是个希奇古怪的事实,你以为不是吗?不过,我们现在不去深究它。”
“可是我想指出,你所做的许多假设,都是以人家已经告诉过你的事为基础的——告诉你的可能是花言巧语。”
吉尔斯狠狠地盯着她。
格温达恢复了常态,呷着咖啡,将身体俯在桌子上。
吉尔斯说:
“现在我们来核对一下三个人对我们说过的话吧。首先是厄斯金。他说——”
“你已把他排除了,”格温达说。“再去谈他简直是浪费时间,因为他现在已不包括在里边了。他不可能杀莉莉.金布尔。”
吉尔斯冷静地继续说道:
“他说他是在去印度的船上遇见海伦并爱上她的,可是那不能使他离开他的妻子和他的孩子们,而且他们同意了必须说‘再见’。假定并不是那样,假定他极端地爱上了海伦,没有和他逃走的就是她,假定他威胁说如果她和别人结婚的话,他将杀死她。”
“完全不可能,”格温达说。
“象那样的事会发生的。记得你无意中听到他妻子对他说过的话吧,你把它归因于妒忌,不过可能是真的。也许在涉及到女人的地方,她和他曾有过可怕的时刻——他可能有点性欲狂。”
“我不信。”
“不,因为他对女人是有吸引力的,我认为,我本人认为,厄斯金是有一点古怪。不过,让我们继续谈谈对他不利的情况吧。海伦撕毁了她和费思的婚约,回了家,和你父亲结婚并在这里住了下来。然而,厄斯金突然出现了。表面上好象是和他的妻子到南方来过暑假。这种做法真是件怪事。他承认来这里是为了再次看海伦。现在我们把它看成是,厄斯金就是莉莉无意中听到她说她害怕他;那天和她在客厅里的那个男人。‘我害怕你——我一直在害怕你——我想你疯了。’
“还有,因为她害怕,做出了要到诺福克去住的计划,可是她对此却守口如瓶,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一个人知道,直到厄斯金一家离开迪尔茅斯以后。到目前为止,这是合情理的。现在我们来看看那个不幸的晚上。那天晚上哈利戴一家早些时候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
马普尔小姐咳了一声。
“实际上,我又见到了伊迪丝·佩吉特。她记得那天的晚餐吃得很早——在七点—一因为哈利戴少校要去参加一个会——高尔夫球俱乐部会,她想是这样,或是某个教区的会。晚饭后,哈利戴夫人就出去了。
“对的。海伦遇见了厄斯金,是约会,也许。在海滩上。他第二天就离开了。也许她拒绝去。他强烈要求海伦和他一起走。她返回这里,而他一起跟了回来。最后,在狂怒之下,把她扼死了。下一点已是我们同意了的。他有点疯了,他要凯尔文·哈利戴相信是他杀死她的。之后厄斯金就把尸体埋藏起来。你记得,他告诉过格温达他很晚才返回旅馆,因为他是徒步去迪尔茅斯的。”
“有一点疑问,”马普尔小姐说,“他的妻子在做什么呢?”
“可能妒忌得发狂,”格温达说。“他回来时,让他受不了。”
“这就是我重新构成的想法,”吉尔斯说。“而且是可能的。”
“但不可能是他杀了莉莉·金布尔,”格温达说,“因为他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