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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的谋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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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理查德·厄斯金(3 / 5)
    “你对杀人的人的知识不很多,是吧,格温达?”

    “是的。不过我有女人的直觉。”

    “我认为那是杀人者的牺牲者说的。不,格温达,说正经的,要当心,好吗?”

    “当然。我真为这个可怜的男人感到婉惜——那个凶暴的妻子。我敢打赌,他的生活是悲惨的。”

    “她是个怪女人…具有十分令人莫明其妙的恐惧。”“是的,相当阴险。你看见她在一直注意我的那副样子吗?”

    “但愿能顺利地按计划实行。”

    第二天早上,他们开始按计划行动了。

    吉尔斯,象他自己说的那样,很象一个可疑的侦探,穿着开叉的衣服,站在一个能够观察得到安斯特尔·玛诺尔前门的优越的地方。大约十一点半,他向格温达报告一切顺利。厄斯金夫人已坐一辆小型奥斯汀汽车出去了,很清楚,是上三里外的集镇去的。海岸天气晴朗。

    格温达赶到前门按了电铃。她要找厄斯金夫人。回答她出去了。然后找厄斯金少校。厄斯金少校在花园里。格温达走近他时,他停止了整理花坛工作,直起身子。

    “对不起,打扰你了,”格温达说。“我想昨天我的戒指一定掉在这里的某个地方了。我知道,我们喝完茶出来时还在的。它很松,把它丢了,我受不了,因为它是我的订婚戒指。”

    他们很快就找了起来。格温达沿着昨天走过的路,回忆她停过的地方和她所接触过的花。不久,在靠近一大丛翠雀花下找到了。格温达感到很大的宽慰。

    “现在可以请你喝一杯了吧,里德夫人?啤酒?一杯雪利酒?或者你喜欢咖啡,或这类的东西?”

    “我什么也不要——不,真的。一支香烟就成了——谢谢。”

    她坐到了长凳上,厄斯金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他们静静地抽了几分钟烟。格温达的心跳得相当快。没有别的办法。她不得不做冒险的尝试。

    “我想问你一些事,”她说。“也许你认为我太不礼貌了。可是我很想要知道——可能只有你能告诉我。我相信你曾一度和我的继母谈过恋爱。”

    他担惊奇的脸转向她。

    “和你的继母?”

    “是的。海伦·甘尼迪。后来成了海伦·哈利戴。”

    “我明白了。”在她身旁的这个男人非常地平静。他的目光穿过阳光照耀着的草坪,朝前望去,视而不见。他手指间的香烟在燃烧。尽管他很平静,格温达还是感觉到在他那道貌岸然的神态里有一种混乱,他的手臂就挨着她的手臂。

    好象是回答他自己提出的问题一样,厄斯金说道:

    “信,我想。”

    格温达没有回答。

    “我给她写的信不多——两封,也许三封。她说她已把它们毁掉了——可是女人从不会毁信的。是吗?这么一来,它们就落到了你手里。而且你想要知道。”

    “我想要知道她的更多的情况。我是——很喜欢她的,尽管我还是那么小的小孩,当——当她逃走的时候。”

    “她逃走了?”

    “你不知道吗?”

    他的眼光,耿直而惊奇,和她的碰到了一起。

    “我不知道她的消息,”他说,“自从一自从在迪尔茅斯那个夏天以后。”

    “那么你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怎么会知道呢?许多年过去了——许多年。一切全结束了——忘了。”

    “忘了?”

    “不,也许没忘——你很清楚,里德夫人。不过告诉我,她没有——死,是吗?”

    一小阵冷风突然吹过来,他们感到脖子有点儿冷。

    “我不知道她是死是活,”格温达说。“我不知道她的任何情况。我想也许你知道?”

    她摇摇头继续说:

    “你知道,在那个夏天的一个晚上,她逃离了迪尔茅斯,非常突然,没有告诉任何人,而且再也不回来了。”

    “那么你以为我可能接到她的信了?”

    “是的。”

    他摇摇头。

    “没有。一个字也没有。不过,她的哥哥——一个医生——肯定住在迪尔茅斯。他一定知道。或许他也死了?”

    “没有死,他活着。可他也不知道,你知道——人们都认为她逃走了——和某个人。”。

    他转过来看她。眼神深感遗憾。

    “他们认为她是和我逃走的吗?”

    “嗯,一种可能性。”

    “一种可能性?我不这么认为。决不是那样。难道我们是傻瓜——放过我们幸福机会的诚心诚意的傻瓜吗?”

    格温达没有说话。厄斯金又一次转过头来看她。

    “也许,你最好听我说一说。也没有多少好听的。不过我不喜欢你估计错了海伦。我们是在一艘去印度的船上相遇的。孩子中有一个病了,而我的妻子则在后面一艘船上。海伦是去和一个在林场或这类地方的男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