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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的谋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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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回顾中的凶杀(2 / 4)
  “嗯,我是说,它是一个侦探故事。一具被扼死的漂亮女尸,在大厅里。除了她的教名外。其它一无所知。当然,我知道,这已是近二十年前的事了。现在,毕竟无法再找到任何线索了。但至少人们可以搜索并设法找出一些线索来。哦!我敢说,要解开这个谜是不会成功的——”

    “我想你会的,”马普尔小姐说。“即使过了十八年。是的,我想你是会成功的。”

    “但无论如何,真的好好试一试,不会有什么害处吧?”

    吉尔斯停了一下,喜气洋洋。

    马普尔小姐不安地移动着身子,脸色阴沉——几乎布满了愁容。

    “可是,也许会出现很大的害处”,她说道。“我想劝告你们俩——哦,真的是非常强烈的劝告——别去管这件事。”

    “别管?我们自己的神秘凶杀案——一如果是凶杀的话?”

    “是凶杀,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别去管它的理由。凶杀不是——真不是——一件轻松愉快瞎搞得了的案子。”

    吉尔斯说道:

    “可是,马普尔小姐,要是每个人都那样想——”她打断他的话:

    “哦,我知道。别人负责搞的,曾有过几次——一个无辜的被告者——被怀疑落到头上的其他各式各样的人——未被捕禁的危险犯人,他们可能将再度受到冲击。但你必须明白,这起凶杀案已过去很久时间了。可能并不把它看成是凶杀。如果是凶杀的话,你早就很快地从你的老园丁或那里的什么人的口中听到什么消息了。一起凶杀案,不管它过了多长时间,总还是一种新闻。不,尸体—定已经以某种方法处埋掉了,而且整个事件也从未有什么可怀疑的地方。你相信——你真地相信——你能把整个案件再全部抖落出来吗?”

    “马普尔小姐,”格温达叫了起来,“你真的很担心吗?”

    “我很担心,我亲爱的。你们俩都是很好很可爱的年轻人(你们允许我这样说的话)。你们新近才结婚,在一起很幸福。我求你们,不要墓地揭开那些可能使你们——嗯,可能——怎么说呢?——可能使你们心烦意乱和苦恼的事。”

    格温达注视着她。“你在想某些特殊的——某些——你在暗示什么呢?”

    “不是暗示,亲爱的。只不过是劝告你们(因为我已生活了一段相当长的时间,知道人性可能是多么地使人心烦意乱)别管它了,这是我的劝告,不要多管闲事了。”

    “但,这并不是多管闲事呀。”吉尔斯的声音有一种不同的口气,一种严厉的口气。“希尔赛德是我们的房子,格温达和我们,有人在里面被谋杀,我认为是这样,我不能容忍在我的房里出现谋杀而置之不理,那怕已是十八年前的事!”

    马普尔小姐叹了口气“很抱歉,”她说。“我想大多数有志的青年人都是会那样想的。我甚至同情你们和钦佩你们。但,我希望—一哦,我的确希望——你们别那样做。”

    第二天,马普尔小姐又回家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圣玛丽·米德村庄。十一点钟时,有人在高地街看到了她。十一点五十分时,她来到了教区牧师的住宅。那天下午,村里三个爱搬弄是非的女人拜访了她。她给她们留下了一个愉快的大城市风度的印象,斯斯文文地称赞一番之后,她们就投入了紧张的刺绣工作。这刺绣品是要在即将到来的节日上,用来盖茶具的。

    那天傍晚稍晚些时候,和往常一样,又可以看到马普尔小姐在她的花园里了。但这次,她的行动更集中在除草上,而不是集中在她身边的人的行动上。在俭朴的晚餐上,她心不在焉,一点也没有听见她的小女伊夫林对当地的药剂师所发生的事的生气勃勃的描述。第二天,她仍心不在焉,有一、两个人,包括教区牧师的妻子在内,注意到了这点。那天晚上,马普尔小姐感到不大舒服,睡觉去了。第二天早上,她派人请来了海多克医生。

    海多克医生曾经是马普尔小姐多年的医生、朋友和助手。他听她讲了症状,给她做了检查,然后坐回他的椅子里,拿着听诊器在她身上探来探去。

    “对一个象你这样年纪的妇女来说,”他说,“那些虚弱的表现都是骗人的。你的健康状况非常好!”

    “我相信我的健康状况总的是好的,”马普尔小姐说道。“但我坦白,我真的感到有点过度疲劳——有点精疲力竭。”

    “你在伦敦逛得大晚了。”

    “那,当然。我现在发现伦敦的确有点令人疲劳。空气——如此使人筋疲力尽。完全不象海滨空气那样清鲜。”“圣玛丽·米德的空气是清鲜的。”

    “但常常是潮湿的,十分泥宁。你知道,并不能真正令人精神振奋。”

    海多克医生开始兴趣地看着她。

    “回头给你送补药来,”他乐于助人地说道。

    “谢谢你,医生。伊斯顿糖浆会很有益的。”

    “你没有必要指定我开药方,妇道人家。”

    “我看,也许需要换换空气——?”

    马普尔小姐坦率的蓝眼睛疑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