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头顶上抛了出去。
他们两个中有一个就站在昏迷不醒的路易莎身旁,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倒是另一个跑到昆上丁去喊人帮忙。
哈瑞·莱克斯顿飞奔了出来,他的脸色恐怖极了。他们拆下了卡车的一扇门,把她抬进了屋里。医生还没有赶来,路易莎就这样昏昏沉沉地死去了。
(海德克医生的手稿结束。)
第二天海德克医生来时看到马普尔小姐的面颊上有了一丝红润,显得精神好多了,这使他很高兴。
“我说,马普尔小姐,有答案了吗?”他问道。
“可问题是什么,海德克医生?”马普尔小姐反问了一句。
“噢,我亲爱的小姐,难道你还要我再讲一遍吗?”
“我猜是看房人奇怪的举动吧。”马普尔小姐说,“问题是她为什么要那么做?被人从老家里赶了出来,人们是会很在意这种事的。可那并不是她的家。实际上她住在那儿的时候还时常抱怨呢。这看起来是有些可疑。顺便问一下,她后来怎么样了?”
“跑到利物浦去了。路易莎的死吓着她了。我想她大概是在那儿等船去美洲。”
“所有这一切对某些人来说真是大方便了,”马普尔小姐说,“对,我觉得这个‘看房人的举动问题’再简单不过了。贿赂,不是吗?”
“这就是你的答案?”
“你瞧,如果她的所作所为是不正常,不合常理的,那么她一定是像人们说的那样,只是‘做做样子’罢了,而这就意味着是有人忖了钱让她这么干的。”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噢,我想我知道。恐怕又是由钱而起。而我长久以来发现男人们都总是喜欢同一类型的女人。”
“现在我可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不,不,这一切都是相互联系着的。哈瑞·莱克斯顿喜欢贝拉·爱格,那种黑色皮肤、开朗活泼的女人。你的侄女也是这一类型的。可那可怜的小新娘却是完全不同的一类——金黄色的头发,依赖心理很强——这根本不是他喜欢的那种。他之所以娶她一定是因为看中了她的钱,而他谋杀了她也一定是为了钱!”
“你用‘谋杀’这个词?”
“对,他像是那种人,能吸引女人而又不择手段。我猜他是想先占有自己妻子的钱财再来娶你的侄女。人们可能看见他与爱格夫人谈话,可我认为现在他不会还喜欢她。不过我敢说他一定让那个可怜的女人觉得他仍旧爱着她,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达到他自己的目的。我猜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你认为他究竟是怎样谋杀她的呢?”
马普尔小姐那双蓝眼睛盯着前方看了足足有几分钟。
“谋杀的时间选择得十分恰当——让坐在面包师的卡车里的人来做目击证人。他们能够看见那个老太婆,于是,他们便认为马惊是那个老太婆引起的。可我自己却更情愿相信那是一枝汽枪或是一把弹弓的功劳。是的,刚好在马出大门的时候,马脱疆而逃。自然莱克斯顿夫人被摔了下来。”
她停了下来,皱起了眉头。
“这一下可能已经把她摔死了,可他不敢确信。他看来是周密计划,绝不靠碰运气做事的那一类人。别忘了,爱格夫人,能够背着她丈夫给哈瑞搞来一些能派上用场的东西,要不然哈瑞和她套什么交情?是的,我觉得他手里一定有某种药性很强的毒药,可以在你赶到之前给她注射进去。如果一个女人从马上摔了下来而且伤得很重,结果在昏迷之中死去了,这毕竟很合常理,通常情况下医生是不会怀疑的,不是吗?医生会将死因归结为休克或是什么其它的原因。”
海德克医生点了点头。
“可你为什么会起疑心呢?”马普尔小姐问他。
“这可不是因为我特别聪明,”海德克医生说,“完全归功于那个人们都知晓的事实:杀人凶手总为自己的聪明而自豪,却往往忘记采取谨慎的措施预防露出蛛丝马迹。我当时正对这位死了妻子的先生说一些话来安慰他——其实我也真的很为这家伙感到难过——这时他非要扑向小沙发去故作悲伤,结果一支皮下注射器就从他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他迅速地把它捡了起来,他看上去显得非常紧张而且很害怕。于是我就开始想了:哈瑞·莱克斯顿不吸毒;他身体也很健康,什么病也没有,那他拿注射器干什么?我想我是有了新发现,于是我就去做验尸工作,结果就发现了羊角拗质,一种有剧毒的药品。剩下的问题就简单了。莱克斯顿手上有羊角拗质,在警察的盘问下贝拉·爱格也承认了是她给他搞到的羊角拗质。最后摩哥乔依夫人也供认了是哈瑞·莱克斯顿唆使她演那出诅咒的戏的。”
“你的侄女能接受这一事实吗?”
“是的,她虽然被那个家伙给迷住了,可他们并没有往深发展下去。”
医生拿起了自己的手稿。
“好了,给你打满分,马普尔小姐——当然也给我开的方子打满分。你现在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