玑子埋藏在心底很多年的一个梦想,正在持续发酵。
当年璇玑子只是街头流浪的一名孤儿,受他师父的大恩才成为一名修士,否则早已在街头冻饿而死。
他当年曾经发誓要恢复北斗七星派的昔日荣光,但之前璇玑子修为不够高,璇玑派生存都是件困难的事情,璇玑子也就一直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
现在时机成熟了,弟子们也逐渐成长起来了,大徒弟和二徒弟先后突破金丹期,而其余弟子也纷纷达到筑基期高阶,整个璇玑派上下一心、士气高涨,正是发展的良机。
之所以有这样良好的局面,也是璇玑子当年坚持严格选徒的结果,璇玑山上的每一位弟子,都是璇玑子反复确认心性和潜力后才收下的徒弟。
从两百四十年前收大徒弟铁余墨开始,到现在璇玑派二代弟子也只有十二人而已。
在别的宗门,低境界弟子晋升到高一境界的概率往往不足百分之一,即使级宗门也不会超过半成。
而璇玑派却靠着很少的修真资源,将十一名弟子带到了筑基以上修为,明每一名弟子的资和潜力都非常大。
虽然火还没有晋级到筑基期,但是璇玑子最不担心的就是火,火的资质远在诸位师兄之上,用逆都不足以形容,每次火晋级时,璇玑子都不得不煞费苦心,帮助他掩饰晋级的恐怖象,以免太惊世骇俗。
璇玑派的复兴大业,璇玑子认为不是一两代人能完成,而是需要几十代弟子,付出数十万年努力才可能实现,当然前期只能靠他自己和十二位弟子。
璇玑子对自己晋升大乘期的把握不大,反倒对火晋升大乘期信心十足,所以他希望火能全程参与璇玑的复兴计划。
这也是他逼着火去思考璇玑派复兴计划的主要原因。
火这几很痛苦,那会议上所有人都同意璇玑派的出世之举,但是要统一规划璇玑复兴计划时,所有的人又都开始推脱,最后是璇玑子钦点火执笔撰写计划。
火回去后整整思考了一夜,只整理出一些零散的思路。
第一上午,火和璇玑子聊了很久,火主要想知道师父想把璇玑派发展到哪种地步,师父对宗门未来的定位和地位的愿景什么。
下午和晚上,火又逐一和其他的师兄们交谈,想知道他们心中的级宗门应该是什么样?他们希望在一种什么样的环境中修炼。
第二,火拉着三师兄和八师兄聊了整整一的,对璇玑派总体的财务情况进行了摸底,日常财物支出、经营运作和物产情况预估,请他们评估璇玑派目前的优劣势,虚心向他们请教璇玑派未来可能的发展的方向。
苍耳和易囚徒对璇玑派的现状了解的最清楚,也是江湖阅历和世俗阅历最多的两个人,他们给了火很多的思路和想法。
第三,火拉着陆启明在璇玑山四周转悠,包括属于璇玑山范围内其他十几座稍矮的山峰都过去一一考察了一番。
第四,火拉着二师兄去山下的宛水县城认真观察,还专门拜访了知县宋能,希望能了解宛水县的人口、交通、餐饮、娱乐、特产等资料,宋能很热情地接待了火他们,还专门安排县里的主簿全程协助。
到了第五,火终于不乱跑了,开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谢绝见客,奋笔疾书,连续三,除了给火送饭的胡一外,再没有人见过火。
第七中午,铁余墨终于忍不住问胡一:“一,你师叔怎么样了?”
胡一想了想:“很憔悴,也很亢奋,时而哀叹,时而狂笑,时而抽泣,时而发呆,非常癫狂的感觉,不知道怎么描述。”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璇玑山,师兄们纷纷腹诽师父要把师弟给逼疯了,而璇玑子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关闭了自己的院门,不让人打扰他。
第七半夜,万寂静,璇玑山上的大部分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只有铁余墨和苏幸还没有睡觉。
苏幸坐在铁余墨二楼卧室的窗台上,提着一个酒壶在喝酒,他看着不远处还在亮着灯的一座楼,那里是火的楼。
火的身影被烛光投射到窗户上,随着烛捻的跳动,身影也会抖动起来,他分明还在伏案书写。
苏幸突然开口:“大师兄,师父给师弟压这么重的担子,会不会把他压垮了?”
铁余墨坐在桌边,在烛光下把玩着手里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金属块,金属块看着像铜,却散发出金红色的光芒。
这是一块百炼的铜母结晶,是铁余墨用了五的时间,将十斤铜母生生锤炼成五斤,把已经很精纯的铜母再次提纯。
他在构思如何用这块铜母为主料来打造自己人生的第一件灵器,其实他很想给自己打造一把寒铁为杆、铜母为头的大铁锤作为第一件灵器,那将是伴随他一生的武器。
但是打造这件灵器至少要用三十斤铜母、一百斤寒铁,而整个璇玑山只有百斤铜母、千斤寒铁,铁余墨作为大师兄,如何好意思占据这么多资源呢?
铁余墨听到苏幸的问话:“师弟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他一直有一颗赤子之心,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