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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尼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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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惊悚小说《汉尼拔》(3 / 4)
投降,女毒枭却以婴儿做掩护射击,子弹穿过了史达琳的耳尖;史达琳同时也开了枪,打死了女毒枭,结束了战斗,并救起了女毒枭的婴儿。

    这是史达琳第二个光辉时刻,她打死了四个黑帮分子,击毙了女毒枭。但是传媒却抓住被打死的女毒枭怀里抱有婴儿这一事实不放,大造舆论,说史达琳是联邦调查局的杀人机器,对联邦调查局施加压力。

    奇怪的是,事件发生后有关头头不是追查泄密原因,彻查责任,而是被气势汹汹的传媒所吓倒,认为舆论形势险恶,决定把史达琳当替罪羔羊扔出去,平息“民愤”。为此,联邦调查局的局长还亲自找一直关心史达琳的克劳福德面谈过,命令他接受这一处理,并说明了这是克伦德勒的意思。虽然这一次,事情由于各方利益所需被暂时压下,但最终为了将史达琳用做捕获莱克特的诱饵,梅森与克伦德勒合谋谄害她向罪犯泄密,使她还是被解除了职务和武装。

    尽管多次遭到不公平的待遇,而且已被解除武装,史达琳仍然不肯放弃自己的职责。她在购物时偶然发现了莱克特博士被人绑架,便立即用电话报告了领导,可是没有受到信任。她怕莱克特博士遭到非法的折磨,立即取出了自己的武器,跟踪到了梅森·韦尔热的农庄里。在那里她恰好闯破了那一场拿人喂猪的活剧,救出了几乎要受到私刑的莱克特博士,自己却连中了两枪麻醉枪,被她所追捕的莱克特博士救走。

    这一事件最能够表现史达琳坚强、勇敢、大义凛然的性格,应该算是她最光辉的业绩。但是她此刻已经无家可归了。因为她只要一露面,她给上级的电话和遗失在梅森农庄里的手枪就将成为她跟莱克特博士在一起的铁证;而农庄里的五个人死亡的责任都将追究到她的头上。何况还有个克伦德勒的存在,告诉她不可能获得公平申诉的机会。而这时莱克特博士却成了她的救命恩人。他为她精心治好了伤,解开了她潜意识里的心理情结,从一个新的角度启发了她对生命的看法。于是她沉睡已久的妇女本性苏醒了。到了南美,她已成了她所追捕的莱克特博士的情人。

    作者对史达琳的性格强调了一点:她幼年时在养父母家看见屠宰牲口时的惨痛印象。她就是因为忍受不了牲口的哀鸣才偷偷离开了养父母的牧场的。对邢小者的同情从此成了她潜意识里的情结和她进入联邦调查局舍命办案的动力。她冒着九死一生追捕系列杀人犯詹姆·伽姆就是不忍心人质的惨死。她只身闯进梅森的农庄也是不愿意莱克特博士受到私刑折磨。羔羊的痛苦一直是催促着她克尽原职的动力。

    对于她最后的变化读者大约会有不同的评价,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是被联邦调查局的腐败与迫害逼上了这条路的。那个坚强、勇敢、大义凛然的史达琳可以说已被那腐朽的制度扼杀了。

    如果说卡洛是头野猪,克伦德勒是头土狼,那么莱克特博士就是一头美洲豹。他敏感、机警、矫健、凶猛,记忆超过常人。

    他的疯狂是由严重的心理障碍造成的,因为在儿童时代的一次非常惨痛的遭遇。

    他的父亲是立陶宛的男爵,母亲出身于意大利子爵的家庭。1944年,二战的炮火摧毁了父亲的农庄,父母都在炮火里死去。他和小妹妹被一群说各种语言的溃兵抓去关了起来。那时是冬天,那群人没有食物,先是抓住了一只中了箭的小鹿,用斧头砍死吃掉,然后又到儿童们的住处来挑选,先看了看他;没有选中,却捉走了他两岁的妹妹米沙。米沙也像那鹿一样被用斧头砍死了。

    这次惨痛的经历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结成了一个伤疤,在潜意识里形成了顽固的心理情结,让他终身反复承受着它的折磨。他总梦想着米沙的复活,并对引起有关联想的东西做出离奇的反应。他研究霍金的理论,苦苦思索,想解决一系列计算问题,让时间倒转,摔碎的茶杯复原,米沙复活。他同情道到虐待的女性,同情史达琳,一再给她写信,鼓励她;他同情玛戈,当年就曾从心理治疗的角度出发建议玛戈杀死梅森,后来又主动为她杀死梅森承担责任。他弹起拨弦古钢琴时往往坠入对往昔的回忆,于是无端凄惨地长嚎。

    本书最叫人迷惑的情节是莱克特博士对史达琳的心理治疗。

    史达琳因为闻入梅森的农庄救莱克特博士而受伤后,莱克特博士把她救了出来,对她进行了病理治疗,也进行了心理治疗。

    心理治疗的第一步是用很长的时间诱导史达琳漫谈自己,抒发心里的积郁(大约受到了催眠),其中包括了长期没有意识到的情绪。例如对她父亲之死的抱怨——父亲之死使妈妈和她经受了难堪的贫困和屈辱。但是这抱怨是她在清醒时不可能意识到,也不可能承认的,但是长期存在于潜意识里。

    莱克特博士弄清了她心理症结所在:她对父亲的怀念。她有恋父情结,父亲在她心里是一个范型、楷模,这种感情使她无法接受布里格姆对她的追求,因为布里格姆跟她父亲一样是尽忠职守的,和布里格姆恋爱使她在潜意识里有乱伦的愧疚。

    她从来忠于职守,因为潜意识里有父亲的关注。她已经获得了大学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