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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语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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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ID(3 / 4)


    “没有人。”

    “该死,这家伙逃了。”汉考克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扯开阳台上的大窗帘,对着楼下的警员摆摆手。

    杨克环顾四壁,又把目光落在靠着卧式门边的吸尘器上,若有所思。他随后缓缓走到沙发边的茶几上,拾起上面皱皱巴巴的报纸。

    “这是什么?”梅尔逊靠过来。

    “头版新闻,关于我们发现的第一被害人,文森特确实可能逃跑了,或者他在关注被害人的动向。”

    杨克又想起了和凯瑟琳的那通电话,他不希望文森特是凶手,一点也不。

    他随后打开吸尘器的盖子:大量的灰尘杂糅一起,结成一个个毛球;还有一些污物;却没什么有价值的玩意儿。

    房间内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气味,侦探们怀疑文森特用消毒水处理过血迹。

    “叫见证小组过来,查找那些被消灭了的血迹。”

    “是的,侦探长,”电话那头传来警员毕恭毕敬的声音,“还有个发现,文森特在花旗银行的卡里显示,他在最近购买了一张机票。”

    “什么时候?”

    “三天前。目的地是,迈阿密。”

    迈阿密……琳达·罗莎莉的度假地……

    他开始尝试莫扎特的《bB大调奏鸣曲》。乐音告诉他,他与这架钢琴还不够彼此熟悉,但琴键对他手的反应告诉明眼人,它们很快会跟他融洽起来的。

    他的左手不是很灵便,所以挑剔的人,便能从音符的强弱听出少许端倪来。

    他谈到第二乐章时,试图追加两个乐句,但被身后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

    “请进。”他柔软又纯正的美音从翕动的嘴唇里跳跃而出。

    房门开动,带起来窗外的海风,鞭挞着烛光,吹得蜡泪涔涔低落,差一点熄灭。

    “为什么不开灯,而用蜡烛?”艾尔米问。

    “这个……呃,我的这位朋友有些小秘密,但我不好说。”

    “没有关系。”那人在落地窗边、钢琴后面站起来了,背靠着夜晚的新鲜空气。月光和飘曳地的烛光晃动他的身影;优等精致玻璃杯里半装了酒红色的液体,闪现了极品红宝石般的神秘;海风略带了咸味,飘过却恰到好处地混合了酒的醇香,嗅觉敏感的琳达在门口就可以嗅到。那人缓缓地开了口,“那没关系的,我的好朋友斯皮德大概不愿意揭露他人的伤疤——他的为人,与他所做的工作是截然相反的。不过我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的左手有些残疾,”他说到这里,便靠着黝黑的,泛着银光的海岸,抬了抬他的左手——一个奇特的,凹凸不平又坑坑洼洼的轮廓,“为了不影响别人的情绪,我一般都把它藏起来。你可以开灯了,斯皮德。”

    两位女士觉得既神秘又有少许的恐惧,当然还有微弱的兴奋掺杂其中。不知不觉中,房间就亮起来了,多少有些刺眼,眨眼过后,她们不由自主地又将视线汇集在那左手上——却遗憾地发现,除了一只漂亮的黑色皮质手套外,在看不到别的什么了。

    她们便又去看他这个人。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女士们,这位是我的朋友赛斯·沃勒先生,为陆军部工作,担任最高心理鉴定长官。我们的相遇源于去年的案子。”

    赛斯·沃勒对着他的朋友热情地笑起来,而后把身子从钢琴后面绕出来。他以矫健的步伐和悄无声息的方式走近他们,站在那两位女士面前,温文尔雅地伸出右手。这时候,他似乎比刚才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他长得不漂亮,即使从最为宽容的要求看来也谈不上英俊:单眼皮,小嘴巴,脸颊谈不上很瘦,不过颧骨很高,肤色接近白人,鼻梁高挺。可他的乌黑的眼珠和纯正的一头黑发——此刻在眉间两侧整齐地分开,仍然确定了他是个东方货。或许有一点混血?这一点没人知道。

    他的身高于斯皮德相仿都是将近6尺。然而他的年龄,却顶多三十出头,这和斯皮德对他的那一通官方成分比起来似乎有些不大搭调。两位女士能想象,他和他的同事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能多么地光彩照人,斯皮德是不会信口开河的,这男人比他的工作群的平均年龄至少小了十岁。

    她们一一和他友好的握了手。

    而后,斯皮德决定,四个人不应该干巴巴地在这里咬文嚼字。他提议市区里面可以容纳5000人同时入住的超豪华宾馆,那里三层的餐厅实在叫人流连忘返。

    在出发之前,女法医琳达的手机响了,电话是杨克打来的。

    在场的人都能看出,这是一次工作性质的“攀谈”——依赖琳达那紧锁的眉头。

    “你那边度假还好么?”杨克结结巴巴地问道。

    “别说蠢话,”琳达这样的开场白引来剩余三人的轻笑,“我知道你不会为这个打来电话,说说那个案子。”

    “唔,对,关于案子,我们找到了合适的指纹、体液匹配主人,文森特·弗朗西斯。”

    “那是谁?”

    “……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