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默不作声。
“你收到过这组照片吗?”薛蓉蓉声色俱厉。
“没有!”赵汉卿也不傻,反问道:“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这一问,正好是个死穴,照片是没有日期的。
麦涛嘻嘻哈哈地在旁边劝说着:“你前妻和续先生有染,这事你不清楚吗?”
“不知道!她跟我离婚两年了,她跟谁好,我管不着。”
“对,您说得有道理,不过呢,妻子和下属好上了,这恐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吧?”麦涛挺坏,拿话挤兑他。目的是指望他火往上冲,失去控制,自己说漏了嘴。
赵汉卿果然中计,情绪急躁地大吼道:“你们这是血口喷人!我要投诉你们!”
“先把你自己的事儿交代清楚再说吧!还有心思操心别的!”赵汉卿厉害,薛蓉蓉更横!
其实她和麦涛搭档,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一个软硬不吃,一个嬉皮笑脸,倒是天衣无缝。
血口喷人,喷的是谁呢?人家说前妻和下属有染,也不是对着他,想了想,赵总又沉默了。
沉默归沉默,可是麦涛的嘴皮子不饶人,“赵总,您再好好想想,您和嫂子到底是为啥离婚的?”
“因为我们感情不合!”
“别是有了外人才不合的吧?”
“你胡说,”赵总心想,跟他们这么纠缠下去,没完没了,干脆,也把家里的复杂关系解释了一遍,当然这些话和表妹之前说的,如出一辙,最后补上了一句,“我真不知道她可能偷情,不然的话,离婚也不会给她那么多钱。”
这是实话,戴了绿帽子,离婚官司也会一面倒。
薛蓉蓉接着话茬说:“你对金洁仁至义尽,可她贪心不足蛇吞象,还时常管你要钱,对吧?”
赵总点点头。这是事实,就算他不承认,警方从他的账户早晚也能瞧出来。
“所以你就萌生了谋杀前妻的念头。”
“不,我没有!”赵汉卿情绪激动,手舞足蹈站起来了。
他站起来,薛蓉蓉也站起来,“给我坐下,老实点。”
说来也奇怪,这赵汉卿好像对命令特别容易服从,二话没说,老老实实地坐下了,可是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
麦涛打了个圆场,“我来说吧,你有了杀妻念头,可是怎么实施呢?你抓住了一个把柄,你的妻子曾经自杀过,虽然小打小闹的没死成,可是留下了一个机会。如果她这一次再自杀,并且自杀成功,谁也不会怀疑。
“当然这个计划挺好,可是实施起来有困难。要想让警方看不出破绽,那么一定要让金洁自己把药吃下去,这可以说比登天还难。别说让她自己吃药,就是她去宾馆,也并不容易。
“这里就是我怀疑你的第一个理由,好端端的,为什么不在家里自杀呢?不过我很快想明白了这个问题,因为家里,亲朋好友难免有人认识。如果她在家中,众人赶去了,可是她还没有吃药,那这事情就穿帮了。于是,你劝说她去了宾馆……”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劝金洁去宾馆?让她去那儿自杀,她就真去啊?”赵汉卿怒目而视。
麦涛也不介意,笑了笑,“这就是你高明之处。其实也不难,我随随便便就想到了两个办法。第一个,是你自己出马,你和金洁的离婚,正如你和表妹所说,是因为父母家庭干涉。后来,你未必不想复婚,只不过父母坚决反对,你也没办法。可假如金洁以自杀相逼,事情就不好说了。即便你的父母再坚持,如果真的逼死了人,老两口到死也解不开这个心结。所以,你亲自出面,要求金洁再次来个假自杀。我们再说说金洁的情况,虽然她离婚时得到了一笔数目不小的补偿金。但是金洁大手大脚花钱惯了,这两年也浪费了不少钱,离婚之后,她也没有工作,只会花钱不会挣钱,怎么支撑的下去?所以,她自己拍了与续建国的偷情照,寄给他当作要挟。不管上面有没有日期,续建国自己可是有妻子有孩子的,万般无奈,他只有花钱消灾。”麦涛说到这里,忽然愣住了,花钱消灾是有可能,不过作为要挟证物的偷情照片,怎么还放在自己的后备箱里?万一让老婆孩子发现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莫非这照片也是当天才寄过来,他要去找金洁商量?当然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这样的麻烦之下,俩人还有心思发生关系……麦涛百思不得其解。
薛蓉蓉没明白,以为麦涛累了,自己接着往下说,“金洁要挟续建国,不过她也不傻,没敢一次要太多,细水长流。这还不够,当然,如果你能够和她复婚,就冲钱这一件事,她也没有理由反对。为了复婚的理由成立,你劝说她再来一次假自杀,这是可能性之一。假自杀要让朋友,特别是亲戚们都知道,这样才可以把消息顺利地传达给父母。所以,你特意选择今天,也给自己制造了不在场证明,金洁上了当。”
“当然还有第二种可能,那就是你还有个帮凶。就是后来给你打电话的女人。这女人与金洁关系不错,她给金洁出了主意,让她来个假自杀,然后继续找你要钱。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