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记得,承认被一个人强奸,总比承认轮奸要好得多。她看见了刘紫建,因此也只能说是刘紫建。这事你都清楚啊,还跟我装傻。”
程雷不说话了,祁睿也没给他这个机会。
祁睿朝他走过去,猛地把他按在桌上,倒剪双手,铐了起来,随后冲我点点头,押着他回了警局。
我拍了拍目瞪口呆的老威,纳闷他怎么还没有回过神来。
哪知道老威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
“怎么了?不至于吃惊成这样吧!”我还无动于衷。
“不是,小艾,你说他是凶手,十拿九稳?”
“啊!这你还看不出来?”
“那你找到关键证据了吗?”
“没有,那是警察的事,轮不着我管!”
“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就不应该出面啊,让警方来办,或者就让祁睿来办,不就好了吗?”
“什么意思?”
“废话!”老威忽然瞪圆了眼,“怎么你这火爆脾气还是改不了。你不出面,警方治他,能治最好,不能治拉倒!现在出头,你倒是爽快了,万一治不了他,他出来之后,还不报复你啊!”
呃,好像是这个道理。
我哑然——痛快吗?刚才那出,是挺痛快的,不过,然后怎么办呢?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和不成熟。
“算了,”老威站起来,拍着我的肩膀,“走吧,应该不会出大事,我想想办法吧!”
也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想起来John来。John逃出医院,并没找我的麻烦,也许根本不屑干这么做——我太年轻了,太冲动了,不配做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