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临死之前的一段时间,忽然换卡,只能说明他在密谋着什么。可惜,因为手机找不到,这个线索也就算了。”
“也就是说,他一定用新买的卡,给某人打过电话。只要找到这张新卡,凶手的身份就不难断定了。”
“对,麻烦正是出在这里。现在别说是证据,我们连一点指向凶手的线索都没有。手机没有,凶器没有,强奸案的证据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在场证明呢?”
“也都调查过了。先说明啊,这案子本来和我没关系。不过相关部门的警方对此一筹莫展,什么都没有,这案子就是悬案了。所以,有关当局就拿这案子来联系我们。当然我的不在场证明是最先确认的,因为我来之前,和部里的好几个同事在外面办案。所以刘紫建一案现在是我的同事接管,我可以在旁边了解情况。同学会上这些不在场证明,刘紫建死后的第二天和第三天,都已经分别确认了。除了两人是父母给作证之外,其他人都是朋友、同事什么的,并无差错。”
“父母作证的是谁?”
“呵呵,说来也巧了,捐款的人里面也有他们,一个是王昌,一个是刘冰。”
哦……我点点头。不过也并不能因此就说他俩有嫌疑。没有明显的指向和相关证据,你不能调查谁。
“何况,”祁睿叹了口气,“何况,我们连DNA都找不到。什么凶手第一次用刀会不小心割伤自己,那全是扯淡,这种情况有是有,不过这次我们就没碰见!再加上凶器也找不到,很显然是被带走了。就算我能怀疑王昌、刘冰,取到他们的DNA,我也没东西可以进行比较,所以这算是个死案。”
死案吗?的确如此。你不能说凶手高明,因为根本没有高明可言!凶手不满意刘紫建的敲诈——我忽然想到,也许这不是第一次敲诈了,没准刘紫建早就这么干了,但是他的胃口越来越大,而且敲诈远远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他要报仇,所以他找来了宋阳,让她伪装成“罗莉”,为的正是在同学会上揭露真凶。凶手受不了了,气急败坏地把他弄死了。这本来算是冲动杀人,未经过太多预谋。凶手回来毁灭证据,这也是再合理不过的行为。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是一场经过严密策划的谋杀犯罪,只是警方的运气太差了。如果非要说有策划的话,那大概也是刘紫建这个受害者一直在策划着什么。
“对了,刘紫建的账户查过了吗?有没有来路不明的大笔现金?”
“查过了,当我们怀疑他敲诈的时候,就已经去查了,可惜找不到线索,咱们这么说吧,你今天说他性无能,如果属实,倒也可以去他家里找找。不过希望也很渺茫,就算找到了,钱也不会自己张嘴说话,说从哪儿来的。所以,没什么意义,当然我们会去找,顺便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证据。”
能有什么证据,我心沉大海——可不是吗?刘紫建又不是李默涵,不能写日记说今天这钱是S给我的,还是h给我的,就算写了,这也不算证据啊!
“行啦,你该知道的,已经全部知道了。”祁睿站起来,披上大衣,“下午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照片,我可以留下吗?”
“这个……那好吧。”
“用完了我马上还给你。”
“用完了?”祁睿站在门口,嗤笑一声,“你还打算用完了?哪有用完的那一天,这案子如果再没有突破,一周之内就会被搁下。算了,随便你,事后你把它烧了吧。”
我感激地把他送下楼,他摆摆手,让我回去,楼下的车子里,还有同事在等他。
回到楼上,我一语不发,盯着老威看。
他好长时间没说话了,缩在椅子上抽着烟。
“别这么看我,怪瘆人的!”
我没理他,继续看。老威这几天,看起来疲劳过度,垂头丧气黑着眼圈,说话也没什么底气了。
“你怎么还看,你到底要干吗?”
“不干吗?等着你对我说实话!”
“我没瞒你什么,没……”他自己说话的声音都越来越小了。
“别装傻了!咱俩认识多久了,我还不了解你吗?宋阳说实话的那一天,就把你拖下水了。你早就知道同学会那天会发生什么,对吧?所以那天你才带美婷来,假装让我照顾,实际上叫我暗中观察,不是吗?”
老威情知瞒不过我,只好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