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重重的表扬了他几句,搞的陶主任听的都有点胆战心惊,后来主动找陈太忠解释,“陈主任,去北京的时候我正在忙一个会,本来说会完了见见你呢,结果小张说你已经走了。”
“呵呵,我就是报个到,看还需要点什么准备工作,这也是凤凰科委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陈太忠笑着回答,心里却是有点感叹,我在北京足足被晾了一个多星期,你们也只当是顺理成章的,现在见老安对我热情,你就知道解释了。
跟红顶白人情冷暖,的是莫过于此了。
安国超这次来,却也不是空手来的,他给凤凰科委还带了一笔钱来,当然,这并不是他做散财童子的觉悟,实在是凤凰科委有些事情,让他有点看不过眼。
“给你们科委拨上五百万吧,外地的兄弟单位来取经,你们居然要收费,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安部长说起这,就颇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这个……太难听了,这钱就专门用在招待上好了,不过,要花在刀刃上啊。”
文海听的大喜,有花谁不高兴?反正,对省级委不收费那是早在“发改会”和例会过了的,至于说其他非省会的的市级科委——让他们食宿自理总可以的吧?
“我们这也是没办法,”文主任心中高兴,脸上却是很配合的“赧然”了一下,“自主筹集的‘新基金’,投资商要求的回报,给我们造成的压力很大啊。”
这就是自曝其短了,不过也都是早就有了默契的,安部长一听,倒也知道所指,笑着点点头,“这也是你们先走一步,摸索出来的经验和教训,不过,部里已经虑到这一点了,创新基金的目的是扶持中小型高科技企业的发展,不能太功利化了……”
说着说着,他的兴就来了,“学是老老实实的学问,来不半点含糊和急功近利,有不求回报的可能性,共产党说‘失败是成功之母’,没有失败,怎么可能有成功?”
在基层这么说话安部长显然有吹风之意,大家也都习惯了,尤其是《科学日报》的两名记者,认真的着小本子记着可是凤凰科委的这几位主任听的就愣住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照安部长这么说,“新基金”的性就变了啊。
最后,还是文海捡个空档,壮着胆子发问了,“安部长,照您这么说,新基金就是不该求回报的,是吧?”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这也是部里的意思,”安国超点点头,眉头也皱了起来,“你们凤凰的情况有些特殊,小陈本身还是招商办的副职,别的科委没你们这么优厚的条件,而且,要是都像你们这么操作创新基金,那索性叫风险投资好了,大家都挑肥拣瘦的,只培养高成长性的企业……这还叫扶持吗?”
“这个基金的本意,应该是扶上马再送一程!”安部长的发言,掷的有声。
不求回报的创新基金,那岂不是跟火炬计划的专项资金一样了?几个主任的眼顿时就亮了,这可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啊,大家花钱都不用有什么负担了。
“那我们现在这个新基金?”文主任笑嘻嘻的发问了。
“你们这个名称要改,”安部长笑着摇摇头,居然有心情开玩笑了,“要是你们不想要专项款项的话,那不改也行……咦,小陈哪儿去了?”
“他去英国了,”乔小树咳嗽一声,“帮着省里协调一些事情。”
“哈,这么厉害啊?”安国超听的就是一呆,“伤还没好就走,这么负责的干部,怪不的凤凰科委搞的这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