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年军官又是“啪”的一个更加有力的敬礼:“久仰大名,我等皆以鬼见愁为榜样,誓死为党国效忠,誓死为领袖赴汤蹈火!”
乔和尚没见过如此板整的场面,伸出那蒲扇大手,嘿嘿道:“鄙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和尚,是假大空的替身鬼见愁,兄弟是国军翘楚吧?”这已经是乔和尚所能说出来的最掉书袋子的话了。
“不敢当,不敢当,在二位抗战英雄面前,鄙人实是汗颜……”李霏木真诚地谦虚道。
靳汉彪命了:“你们别废话了,鬼子又上来了!”
复仇心异常强烈的小鬼子,不甘心防御阵地被人拦腰斩成两截。两个方向上的鬼子兵疯了一样地开始反扑。
靳汉彪命人把他的那挺没派上用场的重机枪抬到他的指挥位置,一挥手,就要实施绞肉机式的扫射。章雷震叫靳汉彪暂停,转身绅士般优雅地一伸手,请李霏木少校登上一个坚固的半圆形石台。
此石台可能是一个用来祭祀用的祭台,主台的周边皆是厚达两米、高约两米的双层护墙。章雷震与李霏木站于两个石垛间,简单跟李少校说了一下他的作战意图后,下令:“靳汉彪率杀寇队一部前出,稍作抵抗后,沿老奇台去迪化的山路,引小鬼子离开当前阵地。乔和尚原地驻守,在国军李少校所部与我部战斗分界线处,放小鬼子向迪化方向突进。”
下完如此怪异命令,章雷震对李少校道:“还请贵部在此驻守,我要亲自去导演一场好戏……”说完,骑上杀寇队员给他牵来的枣红战马,向西南方向疾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