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人的后车架上,照着那人的后背就是一个下蹬,那人登时连车带人塌在地上。
章雷震则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只一会儿功夫,追金凤的人中,只有殿后的那两人身上的物件还算完整,其他皆委顿在地上,毫无再战之力。那两人一见形势逆转,没命地后转,把自行车踩得跟风轮一样。
他们再快,也快不过金凤的套马索。
金凤一见到少爷的身影,那兴奋劲顿时跟八级大风吹海浪一样,手增千斤力,从腰间摸出长套索,悠——悠——一两根套索套到了那俩家伙的脖子上,再使甩镖手,两个可怜的家伙就可怜兮兮地挂到了两棵槐树上。
章雷震和刘亚男站到了树下。野狼和虎子则自动各居于两侧的制高点,十二分的警惕。
倒霉的两位一见这阵势,有气没力地把头一耷拉,蔫了。有一个家伙还倒驴不倒架子,嘟噜道:“你们能,老子认栽……”
“你奶奶的,敢在老子跟前称老子,老子先打你个五花开顶!”章雷震蓦地一个提身纵,飞步踏到树上,“咣咣”两拳,把说话那家伙的脸砸成了酱油铺。
那家伙突然用日语乱叫乱骂,那意思是投降了,就要给点尊严。敢情这家伙是一个真日本鬼子。
“我日你妈的尊严!”章雷震怒骂一句,狠踢一脚,把那家伙踢到了三十米外尼姑庵的石墙上,“你杀人的时候,你强奸庵里那些善弱的尼姑时,怎么不给她们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