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怀里掏出那黑瓜快雷,引信一拉,就这么用手提溜着围着两个女人转,吓得两个女人顾不上监押章雷震,飞身奔跃出去。
这正中中年醉鬼的下怀,他准头奇佳地顺着焦、谢二人跳跃的方向扔出了黑瓜快雷。
轰的一声闷次拉乎的巨响,焦谢二女的眼前爆起了黑烟。
扔雷的正是从玲珑山金矿赶回来的铁梨,旁边那个娇俏的“汉子”却是刘亚男。另一个学着山西人讲山西话的是铁心。
一见得手,刘亚男即拉着章雷震躲进一条胡同,迅捷地给他换上了鬼见愁的胡子和衣装,临末了,她又故意把章雷震的那道长胡子给拉去半截,说是为了更逼真。
收拾停当,刘亚男对章雷震道:“赶紧二次遇美去吧,没得,那两位行动失败的女人心里没了主心骨。”
章雷震朝刘亚男眨巴了几下眼睛,折转身,从另一条胡同窜出,正遇上铁梨与铁心扮的两个醉鬼,他们醉眼朦胧地跟焦、谢两人纠缠不清,打不是打,走不是走的。
焦京芳被黑烟雷弄成了黑包公,章家少爷又不知什么时候趁乱跑了,一怒之下,要教训这两个不识时务的男人。可是,她细瞧之下,却发现,两个醉鬼虽然醉得东倒西歪,可手里仍有那地雷一样的东西,不辨真假之下,不敢轻易出手。
章雷震暴吼一声:“何方鼠辈,天上明月当空,竟敢调戏良家妇女,你们这是找打吗?”话出人到,不分五六地这就跟两位醉鬼斗上了。
铁梨歪着眼,醉么些地道:“你……就……你是鬼见愁,老子等的就是你,看……我不把你蛋黄子打出来。”
“打,往死里打!”
章雷震以一对二,跟两位身手极佳的醉鬼呼呼生风地继续恶斗,而且,斗得是惊心动魄,险象环生。
焦京芳在一旁看得芳心乱颤,生怕这两个不知从哪儿来的下手不知轻重的醉鬼,把她的第二次恩人给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