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老爷子章远成,那是随国父出生入死的老资格,可以与韩的老上司冯玉祥平起平坐的人物,是大半个中国船业和钱庄牛耳的势力派,再加上澹台家的苏联背景和军火交易,两大家族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这么大的势力,就算狂妄的小日本也得顾忌三分。
“妈的,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日本娘们,一个二十几岁的娃子,都给老子上眼药。”
韩复榘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笑着,站起来,拍了拍从观海阁上下来的章雷震的肩,“五岳啊,你韩叔来看看今年金矿的收成,刚才你喊什么……”
章雷震一见川香樱子和山口淑子给韩复榘端着的这架势,就知道,老韩又跟日本人耍了两面派,赶紧转话茬,道:“老韩叔,我老爹罚我在这里面壁思过,为我违反规矩让和尚到矿上……这不坑道塌了半拉,死了几个人,我正受难呢。”
“你老爹又踢你屁股了……他这不对,蒋委员长都新生活运动了,要革除旧习,不能动不动就踢孩子。”韩复榘笑眉笑眼的,很有长者风范地要摸章雷震的屁股。
章雷震笑着躲开了,“老韩叔,又睡女人了,这会儿你不会是来算计我老爹的金矿吧。还把整个巡防团都开过来了……”
“啊……乱事之秋,我得念着孙大炮的好处,给咱开了新江山,章、韩两家又是世交,远成兄抓钱,我老韩就拿枪拿炮帮护着老祖宗给留下的这产业,多为山东的人民造福才是。”韩复榘给章雷震耍起了太极,不阴不阳地,他又扭头对川香樱子,耍了个赖皮脸,“你这妮子,说好了,你自己出人挖矿,能挖着就挖,挖不着就拉倒,你可别打那五大金矿的主意。要不然,老蒋又有理由调他的中央军找我老韩的麻烦了。”
韩复榘没见到筹田饼一那500个操枪弄炮的日本兵,心里已经有谱了,暗地里咬牙:老章家办事就是绝,500人,就是下饺子,也得耗几个时辰吧,愣是风严不透、滴水不漏地就给全部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