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人共乘一骑,吼着刚学来的土歌:“咱是和尚,大光头,天也不怕,地……也不怕,敢把皇帝——他老子也拉下马……”
快到丁白拿小老婆的庄院时,乔和尚回头对章雷震道:“这娘们不守妇道,跟一个城里的爷们又勾搭上了,那家伙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咱们干脆学学土匪,绑他一票。”
“中,甚合吾意。”章雷震对这样的大事从来就不含糊,即使把天给捅漏了,也不带眨眼的。
沈翰祥有点犹豫,对章雷震耳语道:“咱还有任务呢?”
“咱们是能者多劳,这一单做完了,再去干小日本的金矿设备。”章雷震翻身下马,拍了拍挂在马袋上的美国最新步枪,叮嘱沈翰祥:“在庄院外的那小高地上守着,把咱们的家伙看好了,见到双响二踢脚,就是大功告成。”
章雷震从马袋里取了两把短枪,身形一矮,同乔和尚一起,潜行到庄院的墙根下,攀过院墙,进了丁白拿的地主宅子。
宅子不大,东西两厢房,五间正房。只西屋还亮着灯,有酒肉的香味飘出。
灯影里一男一女又搂又抱。
女人嗲声嗲气:“石爷,你进了城,有了城里女人,就把巧云给忘到脑后了,你可想死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