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抗日大业驱驰南北,敬业日殚,实令我等扛枪打仗之人莫及从之,汗颜哪!”
韩复榘这才知道眼前之人已与他打了三四年的交道,只是从未谋面而已。他约略知道,这两位,乃纵横东四省、绥蒙、察哈尔的屡屡在鬼子的眼皮子底下,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的豪杰……昨天晚上,他跟日本娘们颠鸾倒凤之际,两位豪杰枪口只要一动,他韩复榘的头怕是要挂在城门口了……人家可是随时就有把他这主席之头拿去的本事……韩复榘越想头皮越是发麻……
章雷震与澹台雷英交流了一下眼神,起身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澹台雷英很从容地道:“韩主席,相信蒋大总统的电报你也接到了,陕北的红军与东北军、十七路军、山西的晋绥军、桂军川军皆已达成了枪口一致对外的共识,不知韩主席要怎么处理外面的游行示威,你的监狱里可是还关着一批爱国学生……”
“这个……不怕二位笑话,监狱刚刚塌了墙,逃路者甚众,你们的……人,是不是已经……”韩复榘故意欲言又止,他那意思,是怀疑此事与地下党有关。
“这个请韩主席放心,你下令抓的日本女人川香樱子还在狱中,抗日志士和爱国学生亦仍在狱中,只是跟你的部下有些牵连的几个山匪趁乱逃走了。”章雷震看着外面已经肃静下来的游行队伍,很肯定地道。
澹台雷英笑着补充道:“冯玉祥老将军不是有句话吗,非不能也,是不欲也,为了抗日,一笑泯恩仇!”
韩复榘道:“是,是,倒是韩某人想得下作了。”接着又道:“两位若是有时间,能不能与鄙人一起到监狱去看看那几位义士,韩某人言出必诺,从今日起,绝不再做对不起G党的事,定一力抗日,共赴国难。”
“请——”
韩复榘刚摆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却忽听外面吵吵嚷嚷,蓦地,门被推开,冲进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