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木匠沈翰祥的定向爆破果然不同凡响,只听周围静悄悄地,连狗也没听到墙壁的倒塌声。
行动队员“嗖……嗖……嗖!”悄然冲出,极快地冲进了幽暗的胡同,眨眼间,消失在了暗夜里。那几位打家劫舍的土匪也趁此机会,溜之乎也。
章雷震和铁梨却不动声色地躺在铺了厚厚稻草的地面上,盖着长毛皮大衣,很沉着地睡着了。
天快亮时,铁梨睁开眼睛,看了看怀表,已是清晨四点了。
他摇了摇章雷震,轻声道:“少爷,四点了,我要回家喂马了,一会儿翰祥少爷来接你。”
铁梨把伪装去掉,换上自己的衣服,一股脑地把脱下来的衣服装到了包袱里,临走时,他又推了一把仍在沉睡的章雷震,“少爷,我走了,你可灵醒着点儿。”
章雷震抬起头,迷糊地看了看露了个通天的囚室,“去吧,等翰祥领导的龙海大学和几所中学的学生聚到韩复榘下塌的亚洋大饭店呼口号了,我再起来抗议,还早呢……”章雷震咕哝了一句,看着铁梨背着包袱离开,闭上眼又睡了。
有一个狱警醒了酒,伸了个懒腰,蒙蒙怔怔地看了看,发觉有点不对头。跑到墙处一看,这还了得,墙都塌了,忙抓起哨子:“嘟!嘟!嘟”地猛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