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蔡有珍问一答十,最后开始向他们倾诉她不愉快的家事。
“我相信有你着想你们的将来就足够了。”徐队长接着她的话说了一句,表示他很认真地听完了她的回答,但又巧妙地把话拉回案子:“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你是几点上楼发现的尸体,你去找她干什么?”
“哎呀,本来呢我们这种小旅馆是不打搅顾客的,不像大酒店定时要打扫房间,除非你不让他们来打扫,要挂个什么‘请勿打扰’的牌子,我们这种小家庭旅馆可不同,一切按顾客的需要,随便啦,你不要我们进去,我们就不进去,你要我们进去打扫,我们就进去打扫,反正是按顾客的需要来,像我们这种小旅馆要想吸引顾客就只能这么办,按顾客需要办事,对不对?虽然有时候顾客做得过分,但我们也得忍着,谁让现在赚钱难呢,像他们昨天四个人打了一夜牌,吵得乱七八糟我们也没说什么,半夜跑到我们厨房做什么宵夜,很吵的,虽然最后会给他们结账时加上这些开销,可是在大酒店,你就是加钱,人家也不让你这么干啊,我们这里就随便啦。这样一闹,我是最可怜的了,我睡觉轻呀,有点什么声音都知道,这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睡不香,跟没睡一样,醒来还是累得很,干活也没劲儿,我公公婆婆还说我懒,是不是冤枉我,气死我了。”说到这儿,蔡有珍气鼓鼓地闭上了嘴,犹自愤愤不平。
“我是问你你是几点上楼发现的尸体,你去找她干什么?”徐队长耐心地追问。
“哦?”茫然间,蔡有珍才发现自己答非所问,想了一下说,“是这样,前一天那个高个子女人叫我记得每天早上九点去给她送一杯牛奶。哼!真是刁,还要我送牛奶进去,我们这个旅馆人来人往我见得多了,像她那个势派的我还没见过,她遭劫我一点儿也不奇怪,太招摇了,穿的,戴的,啧啧!其实有钱干吗来住我们这个小旅馆嘛,那天我妈带他们过来的时候还高兴得不得了,以为可以多赚些,得!现在好了,把贼都招来了,还死在我们这里,把我都吓死了,这是精神损失呀!还有这几天生意也会有麻烦,也不知他们耽搁这几天会不会付钱给我们,真倒霉!”
蔡有珍把手一摊,仿佛正在向邻居诉苦,不过马上就很自得地接着说:“不过也好,就休息几天好了,钱哪里赚得完,人要想开些,我就想得很开,不像我爸爸妈妈,想不开的呀。”
“就是说你是九点钟发现尸体的?”
“是呀,可能要晚几分钟。我一向是准时的呀,不过——”
“在九点之前你上过楼没有。”徐队长抢先截断她的话,因为他推测她下边的话无非是表白自己的准时。
“今天没有,但平时都上去的呀,我一向起的早,五点多就起床了,六点多就上去打扫卫生了,没办法呀,要是起晚了,我爸爸妈妈要唠叨个没完呀,跟老人住就是这样呀,说不出的苦,又不是自己的爸爸妈妈,不知道心疼你的呀,唉!还好我一向很早起床,在楼下打扫,楼上也要打扫,我想昨天他们在楼梯间打一夜麻将,一定困得晚,所以我九点钟才上去,谁知我上来时,那个男人——就是他老婆很会跟我们还价的那个——歪在沙发上睡觉,睡得好熟。我催他回房间睡,他回去之后,我刚准备打扫,想起要冲牛奶,就下楼冲牛奶去了,啊呀,我告诉你呀,我在楼下还听到楼上有脚步声呀,说不定那个贼那时才走呀,想想就吓死了,你知道我一向很敏感的呀。”
“你说你一夜没睡,那昨晚你听到什么声音或者看到什么异常的景象没有,比如攀墙什么的。”
“没有,现在的贼都是飞贼,来无影,去无踪的,我怎么能看见,想想吓死人,我们的卧室就在正下方,说不定贼还往我们房间看了看,哎呀,以后可得注意呀。”说到这儿,她仿佛才意识到危险,脸色顿时白了。
徐队长表示他不认为现在的贼可以做到来无影去无踪,因为不是古代,现在的人们不怎么练奇妙的武功了,如果真有奇特的身手,在现在的社会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挣大钱,一般的贼顶多身手敏捷一些而已。所以,到二楼盗窃杀人一定是攀援上去的,作为案发现场的正下方应该可以听到一些声音或看到一些情况,如果真如她所自称的那样一夜未睡的话,因为楼上地板没有铺地毯,只是一般的地砖。
蔡有珍又做了长时间的论述,先争辩了一番关于贼可以来无影去无踪的可能性,还举了一些例子来旁征博引,对徐队长对目前犯罪分子的能力缺乏正确的估计表示遗憾,因为“人民的生命安全都在你们手上呀”!又说她确实一夜未睡,虽然偶然间也会失去知觉一会儿。
最后,徐队长再次向她确定是否她认定没听到可疑的声音或看到可疑的人影。
蔡有珍遗憾地摇摇头,表示如果她事先知道有贼会来,她会注意听,给警方提供线索,当然,她又表示如果她预先知道,这件事根本不会发生,这可是对谁都没有好处的。她又一次表示自己很敏感,这件事给了她很大的惊吓,未来生活会受什么样的影响还未尝可知,最后,她问是否她给他们提供了有用的线索。
徐队长则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