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是不是认识吴如心呢?”
“吴如心?是谁?”
徐队长指出就是昨晚责备他们打牌声音太大的旅客。
“哦,你是说那个眼睛像栗子一样鼓出的女人?我不能说认识她,但我认为她好像是我们一个公司的会计,眼睛像瞎子一样。怎么,她有问题吗?如果需要我可以核实一下。”
“那最好不过了。”
刘强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喂,刘部长,你们财务部是不是有个叫吴如心的?……对,眼睛像金鱼一样,干巴巴的,个子不低,不到一米七吧,有,宁波人?……一周前辞职了,严重的心脏病,啊、啊,好好,没什么事,需要的话也许需要你传真个照片过来,好好,再会。”
“刘先生。”徐队长沉思着说,“你说,她有没有可能认识你们这些人呢?”
“认识?如果说双方有交情称为认识那应该算不上认识。但按说她应该知道我们,我是说我和震亚,她作为普通员工,以我和震亚的位置,我们的脸她应该知道。”刘强微微自得地说。
“那黎震亚会不会认识她呢?”
“这就难讲了,认不认识都不奇怪,她所在的建筑公司是两年前并购过来的。”
12
徐队长打量着黎震亚,心想,那个林木兰形容得不错,一个有前途又有修养的人,相貌不英俊却很顺眼,也许有三十五六岁了吧,但充斥着年轻人的活力感,很镇定,没有女友死掉的歇斯底里,恰到好处地表示自己的情绪。
问答交替进行,但他却像木头一样对一切毫无所知。半夜没听到、注意到、感觉到什么不同寻常的动静。外面打麻将吵吗?不,不吵,他睡得很好,麻将大约是在他睡着之后开始的。虽然以前睡眠不太好,但这个美丽的佛岛迅速改变了他,昨晚只吃一粒安定就沉沉地睡去了。至于为什么不打牌,是因为从不打麻将,对于女友的意外遇害他表示震惊、痛心,唯一希望警方能尽快抓住那个偷盗、杀人的凶手。
简直像外交部的,徐队长心里嘀咕。
“你早上出去过,几点?为什么不邀女朋友一起走走?”
“大概七点?也许八点,夏天很早太阳就出得高高的了,我没注意时间,不过我回来是九点多一点,我看了挂钟,不错的。我有时喜欢一个人走走,所以没找亚妮。”
“据说你的女友是因为你的缘故才选择来这里,本来她拟定了好几个出行计划。”
“会吗?也许吧,她一向有自己的主张。”
“你是说她很有个性?”
“如果你把‘自我中心’称为个性,是的,她很有个性。”
看来他对女友有着很清醒的认识。
“你们就要结婚了是吗?”
“谈到了这个问题,但还没有决定。”
“为什么,她人很漂亮,而且家境很好。”
“是的,条件不错,但我认为我们应该有更多的了解再决定终身大事。”
“很有理智,你们感情怎样?”
“很好。”黎震亚皱皱眉头。
“你认识吴如心吗?就是住在紧邻楼梯间和你女朋友同一朝向的那个女的。”徐队长问,死死地盯着黎震亚。
但对方似乎看起来相当无辜。
“不,不认识。”
“你确定吗?”
“当然。”
“可刘强说她是你们公司的员工。”
黎震亚瞪大眼睛:
“是吗?那天刘强就好像这么说过,不过我确实不认识。”他很快又说,“我想我不认识的员工不在少数。”
“她也是宁波人,知道吗?”
“是吗?”还是一句惊诧的反问。
“你一定觉得我对无关紧要的事问得太多,”徐队长停一两秒,说,“因为我要找出你女朋友被害的真相。”
他看到黎震亚渐渐拧起了眉头。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是吗?我们有相当准确的证据判断,她是被这个房子里的人杀害的,准确地说是被住在这层楼上的人杀害的。窗户打开,钱包空了,这都是假象。”徐队长说,再次停一两秒钟,又继续说,“你有什么信息可提供给我们的吗?比如说有谁希望她死,或者她死掉对谁有好处?”
房间里的空气凝滞了几分钟,黎震亚终于开口了:
“我觉得不可思议,我感觉不出谁会盼望她死,倒不是亚妮有多完美,表面看她似乎是中心,但实际上她并不会影响谁,她没有工作,所以没人和她竞争;她花钱如流水,但她的钱来自于她家,她死了也落不到别人手里;至于仇怨,更没有了,因为我们四个有特殊的友谊才会一起旅游。”
“表面上看是如此,可深层次呢?你描述一下死者和你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好吗?”
黎震亚立刻警惕地看徐队长一眼。
“我是她的男朋友。虽然有彼此不太满意的地方,但感情还是不错,而且,即使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