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言的人打交道,交流起来太浪费时间。比如就我们这点儿对白,用掉了快两个小时。
但这次刘小刚的行动反应很快,立刻说了一段相对于他算是长长的话,他说:“郭支队,我知道我的想法可能毫无道理,也没有证据,王姨照顾了我十几年,她是个很好的人,但妈妈死的……我心里不舒服,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当时也没有说,而是托小史找到了您,因为他说你是最有本事的刑警,我希望您能以个人身份到我们家看看,和王姨谈谈,其实,其实——我很希望——她无辜。”
我看了看刘小刚,还是不想管,一是我本来就有很多工作要做,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这是死无对证的事,既然动机不充分,哪怕是蓄意的,谁也不会承认自己改动了牛肉的位置。何况就目前的情况听起来,蓄意的可能性也不大。正犹豫怎么解释时,刘小刚又补充了一句:“死的,是我妈妈。”他的声音很特别,我认为算是相当有感染力,所以当时我不由自主改了主意,决定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