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情。神乐经常会不定期地失去意识,不可思议的是,周围的人们并没有发觉此事。与其担心是否被发觉,他更加担心为何那期间会失去记忆。
神乐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意识,总觉的不知何时会引起重大事故而觉得不安。
不久,某次失去意识之后,神乐注意到一个现象。他身边的某处必定会留下画作。最开始画得如同胡乱涂鸦,但渐渐变为了精巧的画作。
告诉他是谁画的,是同一研究室的女性。
“想回去的时候,发现研究室的灯还亮着,就稍微窥探了一下。然后看到神乐对着桌子,不知道在拼命写些什么,笔发出沙沙的声音。最近不怎么用手写字了,所以想看看你写的是什么而伸长了脖子,结果看到是在用铅笔画画。我不知道神乐有这种爱好,真是相当意外啊。觉得打扰到你就不好了就没出声地离开。之前就有画画的爱好吗?”
这番话让神乐大为震惊,她目击到的时间,正式他失去意识的时候。
神乐读了有关人格方面的研究论文,决定去见一个人。那就是水上洋次郎。水上是多重人格研究的第一人。
诊察过神乐的水上,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看过去,“你的判断是正确的。在你的体内还存在另一个人格。也就是说你是双重人格者。”
敲门声让神乐回过神来,有人在激烈地敲着门。
“神乐君,还没醒过来吗?Ryu,还在那吗?”是水上的声音。
神乐站起来,打开门,眼前出现的是水上那张苍白的脸。
“怎么了?”
水上眨了下眼继续说道,“发生了大事!”
“发生了什么?”
水上为了恢复平静而深呼吸,然后盯着神乐的眼睛说道,“他们……蓼科兄妹……被杀了。”
<h3 class="h3">04
浅间接到木场打来的电话时,正坐在户仓所开的车的副驾驶席上,两人正在取证结束回去的路上。对于之前提到的有关“NF13”的事一点收获都没有。
“去新世纪大学医院。”木场说道。
“那里发生什么了吗?”浅间问道。在“NF13”的搜查过程中并没有出现那家医院的名字。
“有案子,是杀人案。”
“凶器呢?”
“是枪。住院中的两名患者被杀了。不对,是患者和她的哥哥。”木场好像一边看着手边类似笔记的东西一边回答。
“犯人可能是‘NF13’吗?”
“那还不知道。作案的枪和那支是否一致还未查明。”
握着电话,浅间皱着眉看向旁边的户仓,“没有必要让我们过去吧。应该先交给辖区警局,如果有线索表明与‘NF13’有重大关系的话,再进行共同搜查不是更好吗?”
“不能那么做。”
“为什么?”
“关于这次的事件,是不能交给辖区警局处理的。不仅如此,甚至警视厅搜查一课都不一定能参与。希望由了解情况的人先来处理。”
“什么?了解什么情况?”
“没时间说明了,总之你赶紧去医院,我现在也过去。看情况,那须科长他们也可能会去的。”
“搜查一课课长吗?到底是什么事啊?”
“所以说,不是单纯的事件。没时间详细说明了,给我火速赶往新世纪大学医院。”说完该说的木场就挂断了电话。
浅间摆摆头,告诉户仓目的地。
“新世纪大学医院?是拥有最先进医疗技术的有名的综合医院呢。在那种地方被杀吗?”
“说是患者被杀了。从系长的口气来看,还不知道犯人是谁。在大医院里,能不惊动任何人就杀害患者吗?”
浅间用电话查速报新闻,但没有找到有关此事件的情报。
“有什么消息吗?”户仓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什么也没有。好像情报被控制了。”浅间合上电话。
最近如果不控制情报流出的话,经常会有报警的同时事件的内容便已传到网上的事情。
大约十五分钟后,两人乘坐的车开进新世纪大学医院的停车场内。浅间觉察到与一般案发现场不一样的氛围。平常的话,巡逻车会在马路或空地停上一长排,但今天一辆都没有。眼熟的警用车全都停在停车场里,当然,对不知情人士来说,不会觉得那是警用车。
浅间推测,发生事件这个事实看样子被警视厅和医院隐瞒了。
出了停车场马上给木场打了电话,木场好像已经到达现场。
“从正门进来,去脑神经科病院。电梯间那里有人看守,表明你的身份,一个人去最高层。”
“只有我吗?户仓呢?”
“让他等着。”木场说完又一次单方面挂了电话。
跟户仓说明后,后辈刑警缩缩肩道,“好像是相当麻烦的事件,真不想扯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