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十多人,手里握着利刀,看那架势,就知道是经常干杀人越货勾当的。
跛子先是一惊,瞬间却恢复了镇定,看样子,也是见过风浪的老麻雀。
跛子双手抱拳,对着络腮胡子道:“各位弟兄,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也是数日未进食物,心里饿得慌,经过贵宝地时,刚好遇到这队人马,便想弄点吃的东西。不想惊了各位尊驾,实在抱歉。在下在这里给各位赔不是了,还望多多海涵!”
“海涵个屁!抢食都已经抢到老子地盘上来了,弟兄们,给我拿下!”络腮胡子一声吆喝,二十多人立即围住了跛子一伙人,跛子知道斗不过对方,也不敢反抗,只好乖乖就范。
大概知道我们是赶尸匠,没有什么威胁,络腮胡子倒不着急,很悠然地打量着我们。
我似乎感觉这络腮胡子很面熟,突然,田古道大喊一声:“各位可是天牛寨的兄弟?”
经他一提醒,我才恍然大悟,这络腮胡子就是天牛寨上那个劫持田小妹的小头目。
络腮胡子听田古道一叫唤,也有些意外。围着我们转了一圈,然后猛然大呼:“原来是两位大师啊!奶奶个熊,真是有缘分啊,想不到在这里也能见到你们。”
相互打探了情况后,络腮胡子给我们讲起了来乌龙山的缘由。
原来,那日我们从天牛寨出来后,天牛寨的总瓢把子便一把火将山寨烧了,然后将手下遣散了。
遣散之后,山寨的一些土匪由于除了拦路打劫,别无长处,有的甚至无家可归。于是,结伴的几十人便决定接着干拦路打劫的营生,因为天牛寨已经被烧,也不能再呆下去,所以便推举络腮胡子当老大,在乌龙山新辟据点。
络腮胡子盛情邀请我们去新建的山寨坐一坐,喝酒做客。
“好啊,寨子里有没有女人啊?”田古道立马答应。
“田师傅够朋友,不过寨子里暂时没有女人,母老鼠倒是有几只。不知道田师傅有兴趣不?哈哈……”络腮胡子开怀大笑。田古道也跟着笑了。
“兄弟休听这厮胡言,我们急着赶去参加赶尸大会,哪还有时间去喝酒。”我打断了他们的笑声。
听说我不肯上他们的寨子喝酒,络腮胡子有些不爽,但是面对我的一再推谢,又不好发作。再说跛子一伙,见到我们与络腮胡子如此火热,一半狐疑,一半惊恐。
络腮胡子看到跛子的反应,便对我们道:“两位大师,这伙混账交由你们处置,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跛子一伙听了,脸色大变,料想我们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我来到跛子跟前,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跛子回答道:“我们是外地路过此地的响马。”
“真是响马?我看不是,你们倒像赶尸匠!”我突然呵斥道。
“我们真的是响马。”
“看你们还嘴硬!”这时,田古道从跛子的衣兜里搜出一把纸符。
“这是我们用来防身的神符,没有别的意思。”
“这个罗盘也是用来防身的?”田古道接着又搜出一个罗盘。
“这个罗盘我们是用来识别方向的。”
“真是奇了怪了,我还没有听说过有拦路抢劫的人害怕迷路的!奶奶个泡菜,你听说过有母猪上树的吗!”
“有……有啊,我姥姥家的母猪就会上树呢……”跛子尴尬地回答。
“哈哈……”听跛子这么一说,络腮胡子一众土匪放声大笑起来。
“你有种,不承认自己是赶尸匠是吧?别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我转身对着络腮胡子道:“老大,这伙人我也不处置了,就留在你们山寨当响马吧,也算是人尽其才。”
“好啊,冷师傅想得周全,和我想一块去了。真他娘的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哈哈……我们山寨正要招兵买马,扩大队伍。”络腮胡子显得很是高兴。
那跛子听我说要将他们留在这里当土匪,一下子就急了,立刻哭丧着脸对我说:“这位师傅,我如实和你交代了,求你别让我们在这里当土匪好不好?”
“你刚才不是咬定自己是土匪吗,还要交代啥子嘛!”我故意学着四川口音装迷糊。
“我们不是土匪,就是你先前猜测的,我们也是赶尸匠。”
“既然是赶尸匠,怎么改行当土匪啦?”
“你别寒碜我们啦,还不是为了赶尸大会。”
“你们是哪个门派的!”田古道没有耐心,直奔主题。
“这个打死我们也不能说啊,说了我们就没有脸面在江湖上混了,那还不如要了我们的命啊!”跛子在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不愿意说啊,我也不勉强你,那你们还是留在山上当土匪吧!”我再次实施心理恐吓。
这一招果然管用。
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那跛子最后很不情愿道:“我们是曲派赶尸传人。”
说完,跛子痛哭流涕,不停抽自己耳光。估计是因为出卖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