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人理会。最后他死在树上,晚上村民想将之安葬,但发现尸首不见。最后他回来杀了全村,村民因被咬而一个一个变为僵尸,一些及时离开的村民在早上回村探望时也惨成僵尸。
“奶奶个泡菜,难道真的遇到僵尸了?”田古道骂了起来。
“我看这里风水独特,如果悬崖峭壁上的悬棺里的死尸久葬不腐,又加上这里环境幽静,是很好的养尸之地。一个尸体放在暗处有精力或接近生命的地方,这尸体就会吸收精力,或者是吸收了阳气,借人生气而尸变。尸体入葬即使过百年,肌肉毛发也不会腐坏,这时尸体的毛发、指甲会继续生长,从而变成僵尸。”
如果发现了僵尸要极早处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因为僵尸在经过变形之后成为无思考、没有自制力,只会杀人饮血的活死人。
“快看,刚才那影子进入棺材里面了!”田古道惊呼,却不敢大声。
“莫非是僵尸觅食后,见晨光出来,便返回棺材休养去了?”
“肯定是的!僵尸一般都是晚上出来,天亮之前消失。”
“我们得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免得被这些僵尸纠缠,又要应付,费时费力的。”
于是,我们扯开脚步往前而行。田古道在身后催促着快走。
我们一直往里走,却感觉越走越深,似乎没有尽头。
此处多是羊肠小道,两边要么是山岩峭壁,要么是深渊。可以行走的道路很窄,仅仅可以容下一人,且路边多是矮草灌木,正因如此,我们也不敢走得太快,生怕稍有闪失,死尸就会掉下深渊。
我们拾阶而上,来到一处转弯处,越过石阶小坡,准备稍微休歇一会儿。
“哐……哐……”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小阴锣的声音。那锣声,在这人迹罕至的山野之地,显得尤为阴森惨烈。
我们下意识地往前面望去,只见两个影子一前一后,正朝我们走来。
“不好!也是赶尸的,奶奶个泡菜,居然在这鬼地方碰上了,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柳派的师兄弟。”田古道骂骂咧咧。
赶尸人极不情愿在路上遇到其他的赶尸队伍,尤其是迎面而来的赶尸帮。
做赶尸一行,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如果两队赶尸人马迎面相遇,法术低的赶尸匠必须主动让道,让法术高的赶尸匠先走。
如果相遇的是同门弟子,则相对好办,一般进入师的先后或辈分来决定让道的秩序。如果是相熟的,则更加随意。无论如何,同门同派的相遇,绝对不会发生冲突。
倘若相遇的两队赶尸匠不是一个门派的,则往往会发生一些冲突,因为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法术比对方低,这样传出去,不但会丢了自家门派的脸面,还有留下笑柄,遭人讥笑。
在这种情形之下,一般以斗法的形式来解决。待决出法术高低之后,法术低的一方只好自认倒霉,技不如人也容不得不低头让道。
“章台从掩映,郢路更参差。见说风流极,来当婀娜时。桥回行欲断,堤远意相随。忍放花如雪,青楼扑酒旗。”田古道诵声朗朗,这是我柳派弟子互认师门的诗文暗号。
田古道诗声朗朗,半晌,对面来人没回应。看来对方非我柳门弟子。
田古道不甘心,继续念契子:“杨柳青青坠地垂,絮花漫漫搅天飞。谁家玉笛最招魂,阴阳路上我逍遥……”
大凡江湖人士以及赶尸人听到这样的契子,就会知道是柳门赶尸弟子。因为柳派一门,在江湖上颇具威望,很多赶尸门派听到这样的契子,便会主动让路,以示对柳派的尊重。
又是一阵等候,对面来人还是没有应声,脚步却不停止,直往我们而来。
“奶奶个泡菜,这两个家伙比我们柳派还牛,看来是有点法术,否则胆敢如此放肆!”田古道对我说。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作好应对的准备!”我发出指令。
只见对方越来越近,终于从薄雾中现出人影来。
对方只有两个人影,五短身材,身板单薄,一前一后,前面的戴着棕斗笠,后面的身着法袍。一看就知道这两人中,走在后面的是赶尸匠,前面的则是一具死尸。
我当下有些郁闷,对方一个法师,居然敢和我们三个活人叫板,看来真不是省油的灯。会不会是某个门派的祖先级的人物?或是身怀绝技的高人?容不得我们多想,对方已经逼近。
“师兄,我看我们就用我们刚破解的尸体快速行走术,就可以将对方制伏,让他大惊失色,不得不服。”田古道建议道。
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无需再施其他的法术。
于是,我们按照我们通晓的独门技诀,将松籽压在死尸的鸠尾穴上,然后施咒。只见那死尸突然加快速度,直往对面而去。
“等着看好戏吧!”田古道充满期待地说。
此时,两队人相距不过十丈。对方见了快速迎面而来的死尸,好像有些诧异,稍有迟疑,只见后面的法师挨着死尸摸索一阵,对方刚才还慢步行走的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