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蜕变成一些人的谋生手段,由道而成巫。
豆腐坡一带最近发生的一连串怪事,似乎就可以看到操纵者的身影。一想到这,我越发觉得这里有鬼童作祟。
于是,我加快脚步,赶往西村那怪老头出没之处。
一边赶路,一边心里还是有些打鼓,毕竟这种道术我没有见过,加上田古道又没有在身边,一切都得靠自己。
“那怪老头会不会真的养了灵童,或是供养了很多野鬼和死尸?”一路上我不停在心里琢磨着。
我记得曾经听师父讲,辰州府、永顺府以及贵州等深山老林之中,有术士养鬼赚钱。即将养成的鬼或灵童高价卖给别人,买灵童的人大多心术不正谋取暴利,或是有沉冤在身又不得报,只好请灵童报仇。得鬼崽者,确实有呼风唤雨之异能,被众多人所求。
师父说,辰州府一带的术士养鬼的方法,与其他地方不同,其做法也很特别且恐怖。
具体做法是,先把一个胎死腹中的婴尸取出,然后把整个婴尸用特制的药水浸泡七七四十九天。每天都要为其举办法事和念咒,四十九天后就会干缩成有如手掌一样大小,然后再交给供养者带回供养。每晚十二点供养者必须滴血供养婴尸,当中不能间断,否则要重新开始,当滴血满四十九天后,就可以开始求他办事。
另外,养尸者还需要于每月的初一、十五晚上十二时滴血供养一次,每次供香火九炷。
看到身边的鬼崽妖,我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莫非鬼崽妖也是我们养的灵童不成?他在我们遭受不测的时候,总能帮我们化险为夷。
胡思乱想的时候,才发觉我们已经来到了一处山林。
抬头一望,岔路口的一个木牌子上写着“西村”。我们顺着路牌进山而去。路上几乎没有人影。
山深树密。突然,鬼崽妖扯住我的衣袖一顿猛摇,手指向山腰。我顺着鬼崽妖的手指望去,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山腰若隐若现。但又一下想不起是谁的背影。
一阵沉思,终于记起就是昨天那个表演莲子开花的道士。奇怪,他跑到这深山来干什么?难道他隐居于此?或是有别有用心?
我决定先跟踪他再做计议。我与鬼崽妖悄悄跟着他前行。不一会儿,翻越了一个山坳之后,来到一个隐蔽的山窝,只见他回头张望了一番,往荆棘丛里一钻,突然不见了踪影。
我心想:这妖道不会给我们下套吧?事已至此,也顾不了这么多。
我与鬼崽妖急忙来到他消失的丛林处,寻望了一阵,终于发现荆棘丛中,有一个很不打眼的小洞口。我们沿洞口而入,居然是一个很大的山洞。
入得洞来,顿感豁然开朗。那山洞足可容下数百人。令人奇怪的是,山洞里居然摆放着一尊老子塑像,还有一个巨大的炼丹炉,一杆拂尘放置于老子像前的桌上,那桌子却很洁净。
看样子,这山洞里有人活动。在山洞里呆了一会儿,山洞内却寂寞无声。
我们轻手轻脚地转了一圈,发现老子像的背后又有一个洞门。
探头出去一看,居然又是别有景象。出了洞门,一座矮矮的茅草房子很突兀地立在山窝里一个难得的平地处。
我与鬼崽妖溜了过去,听得里面有人说话。
“师兄,有劳你施法,仙人桥那个榨油坊老板拜托的事情已经办妥。”
我从窗户往里偷窥,发现说话的正是昨天施法的道士,另一个则是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一副道士打扮,应是我要找的怪老头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没有料想到,这两个道士是师兄弟。
至于刚才他们说的王村榨油坊老板的事情,听了一会儿,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仙人桥一个榨油坊老板续弦,娶了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为妻,却不想这女子生性轻浮,过门没多久便红杏出墙。不久,事情被榨油坊老板得知,他心里对妻子及其情人恨之入骨,只想一并收拾了。因为自己在当地有头有脸,又不想背官司,只好忍声吞气不动声色。
后来通过江湖线人搭线,访得西村深山养灵童的道士可以凭借鬼崽之异能去控制他人的思想和言行,替人解除心病。
榨油老板便重金相许,请道士作法,帮他了却心事。
某日,其妻同其相好在某客栈开房后便再不见出来,后店小二开门进去,两人紧紧相拥,但已肌肉相生相连真正成了一体人。送至医馆,郎中发现两人心跳均正常,但想尽办法也无法将两人分离。
这对奸夫淫妇,就这样在众人的围观与唾弃中,相拥了两个时辰,之后却自动分开。待二人惊觉后,便双双在众人的眼皮下跳楼自尽。
“师兄,这是那榨油坊老板的酬劳,请你查收。”自称师弟的道士拿出一个装满银子的皮囊。
白发道士接过皮囊,从其中拿出些银子给了师弟,然后一把将皮囊丢在了身后的床上。
“这一次,眼看我们的计划就要成功了,没想到昨天突然冒出几个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