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此次的砖是真材实料,没有作假,他让我先来。
我一个秀才手无缚鸡之力,哪有那本事,让我劈砖,无异于鸡蛋碰石头。我表示愿意甘拜下风,那匪首却不答应。
我只好运气劈砖,一掌下去,筋骨尽伤,我疼痛不已。
众匪像吃了开心果,大笑不已。在众人的笑声中,那匪首来到石砖跟前,紧腰运气,然后猛喝一声,一掌下去,那三块重叠的砖头居然全部断碎!我们不免目瞪口呆,众匪放肆叫好助威。
“一个山寨老大,欺负一个柔弱秀才,你也不觉得害臊!”此时,王二丫突然从厅堂挣脱出来,厉声呵斥。
匪首一愣,继而围着王二丫转了两圈,说:“小娘子,要不我们比试比试?我还从来没有和女人过过招……”
“比就比,谁怕你!”王二丫居然浑身的巾帼豪气,不免让我刮目。
众匪约是很久没有看过热闹,今天有此乐事,自然不肯轻易放过,吆喝鼓噪。
“我还真舍不得伤了你这美人的细皮嫩肉,我们空手比试好了。”匪首居然也懂得怜香惜玉。
于是,匪首与王二丫拉开架势,在寨坪开始了比试。
匪首很轻浮地走近王二丫,伸手去摸她的脸蛋,没想到冷不丁被王二丫猛然一脚蹬了脚背,疼得直喊娘。
我和田古道、鬼崽妖在一旁呐喊助威。
匪首吃了哑巴亏,不敢再大意,拉开架势,寻找机会,向王二丫发起进攻。两人你来我往,不见进展。突然,匪首一个鹞子翻身,跃至王二丫背后,双手将王二丫抓住托起,举在空中。
匪徒们顿时叫声不断。
“小美人,爷就喜欢你这样的辣性,越辣越有味道。来人,将小娘子伺候好,等会我要享用,哈哈哈……”
匪首收拾了王二丫,心里甚是得意,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秀才,你一个大男人还要一个小女子帮忙,你也配做男人!”
匪首将一把砍刀扔在了我身前,让我操刀与他比试。
士可杀,不可辱。到了这个份上,我也没有了退路,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我知道自己会死在你的刀下,只是想到这两具死尸回不了故土,不免失职。比试之前,请让我再祭奠一下他们的亡灵,也算是有个交代吧……”
匪首见我说得有理,也同意了。
于是,我开始施展放阴术,与两具死尸用鬼语交流:“两位亡者,此番赶尸,陡生变故,我即将和你们一样成为阴间鬼魂,怕是不能送二位魂归故土,请你们原谅……”
这时,杀手却无名的魂魄游离过来,对我说:“不碍的,秀才不必过于悲戚。我生平最恨滥杀无辜的市井狂徒,今日比武之事,我可以代劳。呆会比武之时,我将魂魄附在你的肉身之上,即可指挥你动作,你只管放开手脚即可,定无危险……”
我听了,当下大喜,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收起放阴术,精神抖擞,豪气附身,全身阳刚坚毅,对匪首道:“如果今日我胜了,你就不得阻拦我们,同时烧了山寨,遣散门徒,从此不再从事杀人越货丧尽天良的勾当!”
那匪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对自己有一万个胜算。
于是,我大喝一声,杀手却无名的魂魄即刻附上身来。我顿时感觉体内真气涌动,血脉活通,筋骨生劲,之前的文弱之气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钢筋铁骨,浑身发热。接着又是寒气涌动,那寒气刺骨,在体内四处狂窜不已,似千军万马整装待发。最后迅速涌入四肢,涌上脸庞,只感觉自己的脸上似乎结了一层冷冷的冰霜。
此时,一股寒风吹来,天牛寨的树叶纷飞,卷起一阵灰尘,使人不寒而栗。
匪首与匪徒面呈异色。
定了定神,匪首抡刀以千钧之势猛刺过来,我立于原地,待刀锋将近胸部,侧身躲过。然后舞动手里的砍刀,就在一瞬间,那匪首身上的衣裳被挑刺得千疮百孔,一身布条在风中乱舞,样子甚是滑稽。
匪首万万没有想到我会有如此功夫,不敢大意,打起精神重新反扑过来。我一个雀跃,围着他转了一圈,只见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掉在了地上,全身只剩下一条裤衩,有围观的喽啰情不自禁叫了声好。匪首眼睛朝他一横,那喽啰方知失态,立即收嘴不语。
只剩一条裤衩的匪首不肯罢休,以拼命之势向我扑将过来,我亦不动,然后扬刀,匪首腭下的胡子被我砍去一半,胡子在风中飞舞,我收刀而立。
匪首惊愕,手里举着的刀一直没有放下,像个木偶。围观的匪徒也没敢出声。
只有王二丫和田古道放肆鼓掌叫好。
匪首立在原地没敢动,这样的姿势保持了一段时间,听到田古道他们的叫声后方才如梦初醒。
然后,他双膝跪地,两手抱拳,朝我直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水冲了龙王庙,请好汉原谅!小的今日心服口服,请好汉一定收我为徒,我愿意跟随好汉浪迹天涯……”
我不语。匪首竟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