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到时喊姑奶奶也晚啦!”田小妹话里有话。
我一听,觉得不对劲,田古道也有些紧张:“姑奶奶,难道刚才给我们的不是解药?”
“是解药。你们要想解除身上的蛊毒,得服用三种配方不同的解药,每种解药必须连续服用一个月,三个月之后,蛊毒自然消失。”田小妹漫不经心地说,显然,主动权掌握在她手里。
这女子真是毒,城府也很深。刚才我们服药后的轻松一下荡然无存。
别无选择,我们只好答应带着她们一路同行。
看着天色渐渐暗下去,这米公山没个尽头似的,一时半会是走不出去了。
我与田古道商议,决定在前面找个落脚地方歇了,待明天天亮后在接着赶路。
“好恐怖哦,小姐,早知道如此,我们不该跟着他们的……”王二丫满腹牢骚。
两个赶尸匠,两个女人,一具行走的尸体,在米公山的暮色里踽踽而行。
走了一阵,没有见到人迹,也没有寺庙客栈。
“奶奶个泡菜,今天只怕要露天而眠了。”田古道嚷了一句。
王二丫急了:“露天怎么睡啊?”
田古道:“大小姐,你以为这是享福啊!我们餐风露宿,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狗还晚,干得比驴还累,吃得比猪还差,哪像你们有福气……”
王二丫嘟着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