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五行八卦的,咱们可以按柱子区别,也就是说有八根柱子,每根柱子有四种变化。这样想想,是不是会简单一些?”
柳叶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有些开窍了,的确,从三十二种变化中找答案根本就是妄想,不过要是按柳叶这样的想法,八根柱子,每根四种变化,好像问题就简单了一些。
八根?八根……这和八卦难道有什么联系?
我重新打量了一下这八根柱子,分列在洞口的两侧,每排四根,肯定不是按八卦方位排列的。但是这“八”的确是奇门八卦中最敏感的数字。八个变阵,每个阵中四种变化,这个到底有什么出处呢?我是绞尽脑汁,想得头直疼,也没有想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牙在旁边活动了一下脖子,转了转脑袋,冲我说道:“来亮,要我说,这八根柱子,每根柱子有四个面,这四个面应该都可以按下去,要是都按动了,估计就跟开锁差不多,锁柱上的簧就开了,机关就破了,这个和密码箱子上的密码差不多,估计先后顺序问题不大,只要别弄错了,全按对就行。”
柳叶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缓声道:“原理差不多,应该是类似锁头里面的锁柱。这八根锁柱上都有四个卡簧,估计是每根柱子上只有一个是正确的,全部按对应该可以打开某个机关。但是能不能尝试,可不可以重复按,我觉得未必,这里又不是儿戏,不会让人随便尝试。否则,这机关根本就不难,只要有时间,一种种组合去试,肯定会打开。”
等柳叶说完后,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里不管能不能多次尝试,但是咱们没有一定的把握就不要去摁,这可不是密码箱,按错了再重新来一遍。”
大牙哼了一声,往后一靠:“试也不能试,除了努尔哈赤,我看,谁来也白搭!”
努尔哈赤?!大牙这一说,犹如醍醐灌顶,掉进地洞后就一直没有工夫静下心来想想这些事,反倒忘了这最重要的一环。这里如果是努尔哈赤修建的,那肯定与我们的珠子有关,既然这里与珠子有关,那开启机关的方法肯定就会有所提示!
柳叶盯着我看了半天,一字一顿,慢慢地说道:“我亦有忧,不敢效彻!”
我也刚刚想到了这一点,张口回道:“三一三四,三四四四!”
我和柳叶相视一笑,情不自禁地来了个拥抱,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备不住就是这里机关的钥匙,顿时喜笑颜开。
大牙在旁边愣眉愣眼地看了看我俩,捏着嗓子哼哼着:“三更里呀,我们两个进绣房,二人上了牙床啊,解开了香粉袋呀,露出了菊花香啊……”
大牙这一唱,太煞风景,柳叶赶紧推开我,听大牙唱得露骨低俗,她朝大牙一瞪眼睛,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大牙唱得正在兴头上,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楚,让柳叶这一脚给踹了个趔趄,好悬没趴地上,吓得“唉哟”了一声,回头见柳叶凝眉瞪目,不是啥好脸儿,也没敢吱声,悻悻地自言自语道:“不是啥荤曲,这是名曲《情人迷》。你看,妹子咋还生气了?我就是调节一下气氛,正事要紧,别伤了和气。气大伤身,怒伤肝,恐伤肾,刚才本来都吓得不轻,现在可不能生气,要不水火相冲,对身体不好!”
柳叶拿大牙也啥招没有,只能厉声警告大牙,以后不许在她面前再唱这种二人转,听着恶心。
大牙嘿嘿一笑:“好,好,好,反三俗,从我做起,咱以后唱昆曲,唱高雅的!”
我们重新讨论了一阵,都觉得那张羊皮纸上写的字没准就是这里的开锁密码,至于我们按诗中的字序所得到的这些数字到底对不对,我们心里可都没有底,一时间犹豫不决。
大牙看了看这八根柱子,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要我看,别在这儿瞎耽误工夫了,你们往后站站,我去试试,万一对了,也省了费这脑细胞了,万一不对,你们先撤,我压后阵!”
听他说得轻巧,可是我们都知道,什么叫万一不对,压后阵,明摆着,万一不对,肯定会死在这里。说什么,我们也不同意大牙的建议,但是又提不出更好的方法。
最后大牙实在不耐烦了,抽出两根牙签,把其中一根给弄断了一截,然后捏在手里,冲我一摆:“来吧,公平起见,听天由命,咱们抓阄,谁抓到短的,谁去试!”
柳叶看了一眼大牙:“我呢?要是抓阉,也得算上我一个,凭什么你们两个抓,把我拦在外面呢?”
大牙看了一眼柳叶,劝她说:“妹子,这不是啥光荣的事,你不用攀比。我们本来也中了毒咒,也活不长久,早死晚死都得死。再者说,我们俩大老爷们儿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冒险,你的作用大着呢,但肯定不是在这里。”
柳叶根本不听大牙这套嗑,说是一起来的,就要一起面对,这时不讲究什么男女,生死面前,人人平等,既然说了听天由命,就让老天爷自己选。
我看了一眼柳叶,什么也没说,冲大牙点了点头。
大牙无奈,只好又抽出一支牙签,混在里面,用手捏了捏,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