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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皮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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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危险宝地(2 / 7)
话如同触发了傻子身上的某处开关。傻子急忙低头去解腰间的裤带,然后扑在那个尤物之上,像开春第一次下田耕耘的牛一般哼哧哼哧起来……

    马晋龙拉着干儿子飞快地赶到了医生的家前的地坪里。

    “人皮!”马中楚大叫一声。

    马晋龙立即被干儿子的叫声吓住,两脚并立,脑袋像旋转的风扇一般环顾四周:“在哪里?在哪里?”

    马中楚抖抖颤颤地伸出手,指着前方不远处。

    马晋龙朝干儿子所指的方向看去,片刻之后,他抬起手给了干儿子一个耳光:“没用的东西,你差点儿把我吓死!那是什么人皮!那是从小格窗户里漏出来的灯光!”

    马中楚仔细看了看,果然是投影在地上的灯光。医生家的房子格局比较老,还像十几年前的房子那样在大窗户上方建一个小格窗户。原来的房子这样做,是为了在楼顶存放稻谷的时候通风用,现在建这些小格窗户已经没有了实际的意义。

    “我看你是被那个女鬼采阳补阴了,所以身体发虚,眼睛不好使。”马晋龙瞟了一眼脸色有些发白的干儿子,“我原来唱戏的时候,见过的漂亮女人可不比你少,但是我从来没有被……”

    “哎呀……”一声凄厉的嚎叫将马晋龙的回忆打断。

    那个声音恰好是从医生家里发出来的。

    “难道那个女鬼已经追到这里来了?”马晋龙大惊失色。

    马中楚急忙冲进医生的家里。不过,他没有见到臆想中的女鬼跟几个人打斗的场面,只见到一个肉团在地上打滚,肉团的周围是几个被抽去了魂魄一般的男人。酒鬼、医生,还有那个大胖子都在这里。

    大胖子最先看到冲进来的马中楚。他大声问道:“咦?你怎么来了?”

    马中楚反问:“那是个什么东西?”他指着地上滚动的肉团。

    医生看到了马中楚,一脸丧气地回答:“这是酒鬼的儿子。我的止痛药都起不了任何效果了。”

    酒鬼蹲在一边,完全没有注意到马中楚的到来,甚至连他们的对话都没有听见。他的脸上没了先前的惊慌,也没了先前的激动,更没了先前的痛苦。他的脸此刻如一面波澜不惊的湖水,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肉团,平静得比眼前的肉体还令人毛骨悚然。

    也许是听见了屋内人的对话,马晋龙随后跟了进来。他也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惊问道:“酒鬼的儿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赤脚医生道:“他身上的皮肤像是老墙上的石灰粉一样,一块一块地剥落,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现在比酒鬼他弟弟的情况还严重。也许是小孩子的抵抗力弱……”

    马晋龙一眼就瞟到了医生身后的大胖子,显然对他的存在有些疑惑,但是此时并不是问他为什么在这里的时候。大胖子倒是非常自然地朝马晋龙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马晋龙也礼节性地点了点头。

    “这样的病症太奇怪了……”医生皱起眉头,挠了挠胳膊。一条暗红的血迹顺着医生的手指留在了他的胳膊上。

    医生浑然不觉。

    据后来马中楚的回忆,当时在场的其他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酒鬼的儿子身上,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虽然只有马中楚看到了医生胳膊上的血迹,不过他当时以为那是医生治疗酒鬼的儿子时沾到的血。所以马中楚也没有把这个细节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一个熟悉而略带嘶哑的声音:

    哥哥在堂屋做篾匠,嫂子在厨房蒸糯米,蒸得喷喷香——

    马中楚如同被电击中一般,浑身如同沙粒在皮肤上打磨。在场的所有人都定住了,愣愣地听着从窗棂里漏进来的歌声。那是这个地方的小孩子都会唱的童谣,马中楚情不自禁地跟着哼唱起来:

    不给我吃,不给我尝,气得我跑掉个娘……

    这个童谣的大意如同歌词一样明朗。

    “是干哥的声音!”马中楚神色慌张,脸上一会儿喜,一会儿惊。

    几个人急忙从屋里跑出来。

    外面没有马传香的身影,只有在山与山之间来来回回的回声。因为是寂静的夜晚,那回声显得非常清亮。

    “他还活着——”马中楚惊喜地拉住干爹的手,“他没有死,他还活着!他跟酒号子的弟弟和儿子没有任何联系……我……我错怪……”

    “咣——”一个耳光刮在了马中楚的脸上。

    “你还没有看到你干哥的样子呢,你现在就确定他没有事?他没有事他干吗不回来?你自己都说了你的新娘是鬼,你现在还想着怎样维护她?”马晋龙扬了扬手,这一巴掌打得自己的手火辣辣地疼。

    马中楚捂住脸,但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眨了眨眼睛,道:“那么……那么我们循着干哥声音的来源不就可以找到他了吗?”

    “这声音来来回回的,怎么知道是从哪个方向发出来的啊?”医生在一旁皱眉。

    酒号子则没有医生那么消极,脑袋像被人拨动的向日葵一样来回摇晃,似乎他能从这回声中辨出声源的方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