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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皮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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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天仙厄运(8 / 18)
了女人的裤脚,粗布衣服立即上了胶水一般粘在女人的小腿上,显现出曲线来。

    马传香立即谄笑道:“嫂子的腿细呢,像萝卜一样。”

    女人心慌意乱道:“快别乱说话,萝卜腿可不好看。”

    马传香却还斗嘴道:“但是萝卜甜着哪。”

    “也不知道老弟什么时候回来。”女人别有用心道,还假装拗起脖子朝外面看,似乎盼着丈夫的弟弟一副傻愣愣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来。

    马传香配合着买来的女人,假心假意跟着看看远处,然后话中有话道:“嫂子是担心被人看见呢,还是担心怕人看见啊?”

    女人不再答话,将添满了水的水壶挂在火灶上,点燃了干柴。干柴噼噼啪啪地燃烧起来,火苗上蹿下跳。女人的嘴巴闭得紧紧地,双眼失神地看着火苗。

    马传香又说了几句话,女人置若罔闻。

    马传香讨了没趣,只好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狠狠道:“嫂子,你给我听着。我迟早是要扒开那些草,进那个洞看一看的。”他走到了外面的烈阳下,混合着知了的聒噪声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又焦躁又灼热。

    马传香回到家里,却被父亲教训了一顿,说他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还不如他的干儿子马中楚,至少老老实实在城里面挣钱;还不如酒号子(之前他并不嗜酒,也不叫酒号子,但是我一直不知道他的真名实姓),至少花钱买了媳妇来过日子。

    说到最后,马晋龙免不了要用“三娘教子”的戏文来规劝儿子:“小奴才不读书把娘气坏,有几个年幼人儿且听来。秦甘罗十二岁身为太宰,石敬瑭十三岁拜帅登台。三国中周公瑾名扬四海,七岁上学道法人称将才。十三岁在东吴挂印为帅,烧曹兵八十三无处葬埋。那都是父母养非神下降,难道说小奴才禽兽投胎?”

    马传香既不知道秦甘罗是谁,更不知道石敬瑭为何人物,自然听不下父亲唠唠叨叨的话,兀自倒水擦了一把脸,愤愤地睡觉去了。

    即使到了睡梦里,他仍然免不了要飘飘忽忽地走到酒鬼家里去,跟那个买来的女人讨论湾桥村的风水问题,仍要将草与水的事情跟那个女人讲说半天。不过,在他的梦里,那个女人不但不躲躲闪闪,反而投合他的心意,他想怎样就怎样。直到第二天洗裤子的时候,他还要开心地吹着口哨。而马晋龙偷偷瞄见,又要伤感地抱怨一番。可是他哪里知道儿子心里想着的却是那个从外地买来的女人。

    自从马传香跟买来的女人讨论过湾桥村的风水后,那个女人见了他便如老鼠见了猫,总是怯怯地躲在一旁,马传香走过去之后她才敢迈开步子。

    马传香百思不得其解,心想我给她看手相、算她手上有几个箩,甚至捏了她的手,她都没有这样害怕过我。可是我跟她讨论了湾桥村的风水,她为何就变得故意疏远我了呢?

    后来,他这样问过大胖子。大胖子解释说,如果你给女人看手相,人家非得乐意让你占便宜,还觉得你这个人有学识有智慧;但是如果你单刀直入地跟人家谈湾桥村的女像和流水的洞,人家就会觉得你这个人跟酒鬼的弟弟差不多。

    大胖子在对马传香解释的时候,说得头头是道。但是轮到他自己时,他却管不着那张肥嘴,也管不住那双黑白不分明的眼珠子,甚至比马传香有过之而无不及。

    马传香至少还背着酒鬼跟买来的女人搭讪,可是大胖子在马中楚面前就按捺不住了。

    大胖子明知他的话使马中楚有些不高兴了,却还要捅一捅他的后背,窃窃道:“你不是说你的新娘身后长了一截尾巴吗?可我怎么看不出来?”

    马中楚不搭他的话,闷闷地朝前走。大胖子就兀自嘿嘿地笑个不停。

    走到马中楚的家里,各人收雨伞的收雨伞,脱雨衣的脱雨衣,然后在叮当作响的锅碗瓢盆中选个放脚的地方。

    “你把人皮交出来吧。”酒鬼开门见山道,然后用警觉的眼神将整个屋子扫描一周。

    “你是说今天早上你拿到干爹家里去的那张人皮吗?”女人问道。

    酒鬼皮笑肉不笑,冷冷道:“你说除了那张人皮还有另外的人皮吗?”

    “我没有拿。”女人用同样冷冷的声音回答道。

    马晋龙出来做好人了,他踱着步子道:“哎,我们都知道你嫁给我干儿子是因为长着一条尾巴,我们不会冤枉是你害了酒号子的弟弟和儿子的。你就把人皮拿出来吧。”他边说边挥了挥手,做出一副既往不咎的姿态来。

    女人冷笑一声,看了她的新婚丈夫一眼,嘲讽道:“我们昨晚的快活儿事,你这么快就讲给别人听了吗?”

    马中楚低了头不说话,只用脚轻轻地碰了碰脚跟下的塑料脸盆。脸盆里已经积了半盆屋檐水,颜色如酱油一般。

    酒鬼不耐烦道:“你快点儿把人皮交出来吧。医生等着那块人皮来作鉴定,然后好给我弟弟和儿子做治疗呢。一个漂亮的女人家……怎么连人皮都不怕呢……真是奇怪……”他斜睨了眼睛去瞟女人。

    女人皱了皱眉头,摊开双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