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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皮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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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结婚大忌(5 / 11)
弟这回事。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先前的模样,压抑着嗓子回答道:“你弟弟死啦!”

    酒鬼浑身一哆嗦,口齿不清地问道:“死,死,死……了?”

    马晋龙点头道:“我没有找到你弟弟的尸体,但是我看见你弟弟的皮囊了。你弟弟好惨啊,一副空皮囊留在化鬼窝,皮囊里面塞满了狗尾巴草,塞得鼓鼓的,就像活人一样……”

    如果翻开《巴陵县志》,就可以知道,在四百多年前,湾桥村这个地方原来有一个“皮场庙”,专为剥人皮之用。“皮场庙”算是明朝皇帝发明的一个专利。贪官污吏,反贼暴民,一般都会押解到这里来,受剥皮之刑。

    《巴陵县志》还记载,四百年前这里出过一个很大的官,官至工部侍郎。后来不知是因为涉嫌贪污还是官场争斗中的被陷害,工部侍郎在这个“皮场庙”惨遭剥皮。

    剥皮之前,工部侍郎看见有人抬着一担石灰和一担稻草从面前经过,于是问:“石灰和稻草是干什么用的”。行刑的人说:“石灰是杀你之后消毒的,稻草是揎你的皮的。”工部侍郎顿时两股战战,破口大骂。行刑的人说:“大人您还是省些力气吧,后面有您好受的呢。”

    工部侍郎大骂道,你们何必这样费力?为何不一刀杀了我?让我死个痛痛快快?

    行刑的人说:“大人,我何尝不愿意一刀结果了您早点儿回去吃饭?可是剥皮之后的犯人死得太快,我也要受连坐之罪呢。”

    工部侍郎听了,脸色大变,但是叫骂声不绝于口。

    行刑人不再废话,先将工部侍郎的手脚绑紧,然后从他的后脖颈开刀,顺脊背往下到肛门割一道缝,然后把皮肤向两侧撕裂,背部和两臂之间撕离开肉的皮肤连在一起,左右张开,就像两只蝙蝠翅膀似的。

    行刑人的刀法果然很好,工部侍郎过了一天多才断气。

    工部侍郎断气后,行刑人将他的皮完全剥下来,经过石灰处理之后在人皮内揎上稻草,然后挂在“皮场庙”示众。

    工部侍郎的亲朋将没了皮的尸体收回来,没有举行葬礼就简简单单地埋了。后来同是巴陵郡人官至户部尚书的方钝给他题写了墓志铭。

    《巴陵县志》上虽有记载,可是四百多年来没有几个人见过这个工部侍郎的墓,当年的“皮场庙”也销声匿迹,只是关于他的故事一直在村民口中相传。

    直到四百多年后的2009年5月的某一天,该工部侍郎的墓碑被附近一村民发现,这块墓碑不大,但是两人抬着它都显得十分吃力。用清水抹去石碑上的泥土,墓志铭上的一行行文字还清晰可见。在墓志铭的落款处还署名了时间和题记人:大明朝嘉靖三十五年岁次丙辰十二月二十六日,赐进士出身户部尚书眷生方钝顿首拜志。

    酒鬼不满道:“你既然找到了我弟弟的人皮,为什么不把他弄回来?这样经雨水一泡,恐怕会变了形哪。万一有鹰或者狼经过那里,恐怕我弟弟连个皮毛都剩不下了!”说着说着,他像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哇哇地哭起来。

    马晋龙推了一下酒鬼的胸脯,喝道:“我看你的脑子是被酒精烧坏了吧。这大雨天的,哪里有什么鹰和狼?再说了,十几年前鹰和狼就绝迹了,现在满山找遍连个兔子毛都不会见到一根。”

    酒鬼嚎着破号子一样的嗓音说:“那你也应该把他背回来呀。论辈分他还叫你伯伯呢,你就忍心让他在雨水里泡着?”湾桥村是由最初的几个开拓者繁衍开来的,所以家家户户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些亲缘关系。

    “你说得倒是挺简单!我当时吓得腿软了,自己都差点儿爬不起来,哪里还有力气背你弟弟回来?”马晋龙的手还在颤抖,看来他确实吓得不轻。

    酒鬼不说话。

    马晋龙又道:“你还说我?换了是你只怕吓得尿了裤子!”

    酒鬼不再跟他争论,冷冷道:“你告诉我在哪里发现他的?我自己去把他弄回来。”

    马晋龙又愣了。

    酒鬼突然像发了疯的狮子一样,歇斯底里地朝马晋龙喊道:“你说呀!”

    马晋龙嗫嚅了半天,才说道:“在……离我干儿子家不远的水塘旁边。”说完,他用手掩住嘴咳嗽了两声。

    酒鬼歪着脑袋,咬牙切齿地看着马晋龙,冷笑道:“你还不愿意说是吧?怕我怀疑是你家儿媳妇干的好事?我告诉你,你儿媳妇来的第一天我就开始怀疑了。如果让我查出来真是你家漂亮儿媳妇干的好事……”

    马晋龙怯怯地看了酒鬼一眼,立即把目光转向外面的雨。

    酒鬼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狠狠地甩了一下手,急匆匆地跑进了倾盆的大雨里。背影一会儿就不见了。

    酒鬼一走,马晋龙立即拉住爷爷道:“马师傅,快跟我去干儿子家一趟,您帮我好好劝劝他,劝他不要跟那个妖精结婚。”

    爷爷点头道:“今天也确实不是结婚的好日子。可是他连猪都杀了,肯定是下定决心要和那个女人结婚了。我一个非亲非故的人说的话他会听吗?”我心里也纳闷,这个还未曾谋面的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