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剥皮新娘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章 结婚大忌(10 / 11)
那个方向想。没有到事情的最后,我也绝对想不到那个女人选择马中楚竟然是因为一个非常古怪的原因。

    马晋龙还告诉爷爷,当时他觉得非常丢脸,简直像犯了偷窃罪或者强奸罪一样,好像从此再也没有了脸面见任何人。他的脸憋得像猪肝一样,愤怒地看了看儿子,又无可奈何地看了看那个女人。

    马中楚见女人反驳了干爹,顿时吓得半句话也不敢说。他最熟悉干爹的脾气了,他知道此时干爹的肚子里憋满了火药,只要来点儿火星,他就会爆炸。

    女人却不以为意地丢了一句:“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要是换了是马中楚说的这句话,他干爹立刻能在原地变成红眼的斗牛。但是,说这句话的是个女人,而且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他干爹原来唱戏的时候最希望剧本里能让他演的角色跟花旦搭个手或者搂个腰什么的,所以也算有点儿“怜香惜玉”,他在这个女人面前是不会发脾气的。

    马中楚见女人还敢跟干爹顶嘴,连忙打圆场道:“干爹,我没有坑蒙拐骗。这是我女朋友,这次回来跟我结婚的。”

    “结……婚?”马晋龙如遭当头棒喝。

    干儿子点点头,那女人也点点头。

    未料马晋龙并没有高兴,反而骂道:“结婚要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能学戏里的张生与崔莺莺偷情!”

    女人听“偷情”这词从未来的公公嘴里吐出,又羞又怒。

    “现在都什么社会了,结婚还要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恐怕是唱戏唱坏了脑袋吧?”

    按照马晋龙对爷爷的复述,那个女人千真万确骂了他“唱戏唱坏了脑袋”。马晋龙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他唱了一辈子的戏,后来戏团解散了他还在山上放牛在田里收稻时放情地唱。可是那个女人居然说他唱坏了脑袋,简直是对他一生热爱的侮辱和诋毁!

    不过马晋龙的说法站不住脚,因为当时女人根本不知道马晋龙原来唱过花鼓戏,马中楚也没有跟她提起过这些事。所以那个女人不可能骂马晋龙“唱戏唱坏了脑袋”。

    当时的真实情况,我无从得知。即使我怀疑他复述的真实性,也只能从他口里知道我所没有看到的情况。后来证明,他大体上讲的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据马晋龙说,他是忍着愤怒和惊讶带着干儿子和那个女人进屋的。那时候马传香还没有回来,马晋龙亲自给干儿子和那个女人端椅子倒茶。女人这时倒是挺听话,马上从马晋龙手里抢过茶壶、茶叶、茶杯,要来帮忙,并且将马晋龙按在椅子上歇息。

    她将几个茶盅摆好,纤手拈起几片干枯的茶叶放进茶盅,然后水壶嘴划出一条银亮亮的曲线,将沸水倒进茶盅里。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甚至带着几分舞蹈的姿势。看得马晋龙有些发呆。而马中楚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微笑而又镇定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马晋龙心下想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不过她泡的茶蛮好喝的。有机会你可以去尝一下。”马晋龙对爷爷说。

    让马晋龙惊讶的不只是泡茶,女人炒的菜也非同一般。那次晚餐就是女人下厨做的。马晋龙说,自从不唱戏以后,他的饭量从三碗减少到半碗,可是那次晚餐他居然吃了四碗!等到第四碗吃完,再去揭开饭锅盖时,他才发现饭锅已经见底了,连块锅巴都没有剩下。

    马晋龙吃饱喝足,肚子里的气也就消了许多,于是觉得一个这样漂亮又贤惠的女人喜欢上干儿子也不是没有可能。他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爬到自己的床上呼呼地睡了。

    马传香是在马晋龙睡熟后回来的。马传香熟悉他老爹的作息时间,料定老爹此时已经睡下才敢抱着一个破烂的麻袋往家里赶。

    可是他走到家门前一看,不对劲儿!家里的灯还亮着,并且有哗啦啦的水声!

    马传香心里纳闷,像这样的夏天,父亲习惯在鱼塘里游泳了事,根本不会待在家里洗澡。他自己则习惯在水井旁边洗淋水澡。为了防止虫蛀,木澡盆早就挂在火灶上熏烤了。

    可是屋里传来的洗澡声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难道有谁趁父亲睡着了偷偷溜到家里来洗澡?马传香挠了挠头皮,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悄悄将破麻布袋放下来,小心翼翼的。

    窗帘已经拉上,灯光从窗帘与窗棂之间的间隙泄漏出来,静静地扑在马传香的脚面上。马传香屏住呼吸,将眼睛凑到灯光泄漏的间隙,窥视屋里的情景。

    当女人雪一般的肌肤暴露在他的眼珠底下时,他吃了一惊。

    女人背对着他,正在拧一块澡巾,水从澡巾中渗出来,滴落在凝脂一般的皮肤上。她坐在他再熟悉不过的木澡盆里,头发盘在头顶,宛如一朵出水的芙蓉。木澡盆旁边放着两把椅子,一把椅子上放着衣物,一把椅子上放着香皂。

    马传香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连忙缩回了头,双手抚着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然后,他再次将眼睛凑近那个缝隙。

    这时,女人已经放下了澡巾,她拿起了香皂在身上滑动。马传香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