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剥皮新娘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章 妖精媳妇(5 / 12)
打在她傲人的玉峰上,溅起一层白色的雾气,如同一条缠绕其上的纱巾。

    我以为她要走到屋里来,没想到她就在五米开外的距离站住,朝我哧哧地笑。她的笑容很迷人。粘在身上的花格衬衫更是勾人心魄。

    她将双手放在腰间,上衣的衣襟遮盖了她的手。她的手在衣襟下面动作,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心跳陡然加快。

    她从衣襟下面抽出一根腰带来,那是一根白色的腰带,可是腰带上面有几朵淡淡的红花,如鲜血滴在上面化开来的形状。我想象着她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禁不住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果然,她双手捏住裤子的两边,缓缓地往下拉。腰间雪白的肌肤泄露出来,朦胧的雨水也遮盖不了它的魅惑力。我感到喉咙里一阵火辣辣的干渴。风声没有了,雨声没有了,雨打瓦的声音也消失了,我只听见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她的手却在这时停止了往下拉,转而移到了背后。

    她是谁?她要干什么?我的心里疑问重重。

    “亮仔,你发什么呆?”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我。爷爷走进来了,衣服上还粘着一根稻草。

    我浑身一颤,如同梦中惊醒。

    “你傻傻地站在这里干什么呢?”爷爷走近来,温和地问道。他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外面哗啦啦的雨,说:“雨有什么好看的?”

    “外面……”我抬起手指着对面,说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那个女人不见了!

    “外面怎么啦?”爷爷摸了摸我的额头,“你有点儿烧,一场秋雨一场凉啊,要多穿点儿衣服,别感冒了。我去拿几件你舅舅的衣服,看你能不能穿上。”爷爷说完走进了里屋。

    我撑开奶奶的油纸伞冲进雨里。

    刚才那个女人站立过的地方没有留下任何脚印。难道是我眼看花了?

    我的肩膀很快就被雨打湿了。在这样的雨里,打伞果然没有多大作用。我感到一阵寒意透过衣服,连忙退回到屋里来。

    爷爷抱着舅舅的衣服出来,见我的肩膀打湿了,温和地将我责骂了一顿。我冷得牙齿微微打战,连忙接过衣服换上。

    爷爷这才说,刚才那个老人叫马晋龙,马晋龙有一个干儿子名叫马中楚。马中楚的亲生父母死得早,马晋龙就把他过继来当亲生儿子养。虽然马晋龙自己有一个儿子,但是从来没有对亲生儿子偏心过。眼看着马中楚满了二十岁,马晋龙最担心的就是他的婚事了。因为马中楚人太老实,长相也不好。方圆百里的姑娘没一个愿意嫁给他。

    但是让马晋龙出乎意料的事出现了,在外打工多年的马中楚居然带了一个漂亮女人回来,还说他们俩要结婚。

    村里的小伙子没有一个不羡慕得眼睛像青蛙一样鼓出来,没有一个不流出三尺来长的涎水来。马晋龙自然也乐得合不拢嘴。

    但是,马中楚带着漂亮女人在家里住过一晚之后,马晋龙就换了个人似的突然强烈反对起他们的婚事来,对未来媳妇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惊人转变。

    爷爷的话还没有讲完,奶奶就在厨房里喊吃饭了,随即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炖海带汤。

    我跟爷爷急急忙忙地吃完饭,披了雨衣就要出去。奶奶跟在后面又唠叨了一通,说的话不外乎小心路滑呀,别淋着了雨呀,人家的家事能劝和就劝和,不要生了怨气呀,等等。

    湾桥村离画眉村有六七里的距离,但是道路弯弯曲曲,走的路程有十多里,并且都是坑坑洼洼,在雨天里走起来特别费力。

    大概走了半多个小时,爷爷跃上一个土疙瘩,指着前方说:“你看,湾桥村就在那里。”

    我也跳过一个水洼,靠到爷爷身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湾桥村不大,没有规律的房子一律背靠着山。山有两座,一座在南面,一座在北面。靠南面的山的住户明显要比靠北面的多。

    “马晋龙的房子就在那里。”爷爷指着其中的一间房子道,“家门前种了三棵橘树的,你看,橘树下面还有一口压水井的那户人家。”

    我跟爷爷站的土疙瘩虽然不高,但是勉强还能看清湾桥村的全貌。虽然爷爷已经年过花甲,但是他的眼睛比我好多了。他对着对面的村子轻松自若地指指点点,我却要眯起了眼睛才能分辨哪户人家前面有三棵橘树,又在哪棵橘树下有一口压水井。农村不比城里,家家户户用自来水,拧开水龙头就可以接水。这里的人们习惯在门前或者院后打一口水井,然后装上一个铁制的手动压水器,像修车的千斤顶那样,需要压动一个杠杆才能将井里的水抽到上面来。

    我费了很大的劲儿,才透过垂帘一般的雨线看到了马晋龙的家。那是一间平房,靠着南面的山,墙没有粉刷,红砖暴露在外面,门是紧闭的。可能是因为斜着飘的雨容易落进门内,谁才将门关上了,要不大白天的不会将大门关上。

    “那是马中楚的房子,斜对着马晋龙家的,看见没有?”爷爷又指着另一个方向道。

    因为靠北面的住户少,所以我很容易就找到了与马晋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