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采用音乐疗法对刺激她的听觉有好处,我就每天为她拉琴,要是打搅你学习,实在不好意思。”
“不要紧,不要紧。”宁可连连摆手,“我就是没课的时候躲到这里背单词。你拉的琴很好听,不耽误的。”
朱木笑笑:“我得上班去了。”说完推苏霓进屋,宁可急忙过来帮忙,他力气还挺大,帮朱木把苏霓放到了床上。朱木连声感谢。
两人正说着话,院子里响起脚步声,过了片刻,门口的光线被一个人遮住了。朱木转身望了一眼,来人身穿警服,是傅杰。傅杰默默地打量着四周,脸上一片黯然:“阿木,你憔悴多了……苏霓还好吗?我去你家找你,才知道你搬家了。后来问神经外科的医生,才知道你搬到了这里。”
“很好。”朱木淡淡地说。
“那件案子最近一直没有进展……”
朱木打断他的话:“对不起,案子我不再关心,不要和我提这些。找到凶手又怎样?阿霓能醒过来吗?除了这个,别的跟我毫无关系。”
“难道你不想替苏霓报仇吗?”傅杰仍旧不死心,“我们需要找出凶手,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阿木,我希望你能提供一些猎魂人的详细体貌特征,我相信这是最大的突破口。”
朱木无动于衷:“我要上班去了,我必须赚钱养活自己和阿霓。”
他径直往外走去,宁可连忙跟了过去,傅杰只好让开。朱木到了院子里,朝旁边的屋子喊了一声:“刘嫂,我上班了。你照顾好苏霓。”
保姆刘嫂答应一声,走了出来。朱木望着傅杰:“刘嫂,我不在的时候记得锁门,不要让外人进来。”
刘嫂答应一声。傅杰叹了口气,说:“阿木,回头我再来看你。”转身走了出去。
朱木一言不发,望着他出去,飞快地插上了门。
傅杰苦笑,朱木落到了这种田地,自己还要来逼他,是不是太残忍了?可是,这是为了破案哪,凶手必须绳之以法,法律必须得到维护,何况还有吕笙南这样对国家经济造成巨大危害的嫌疑人!
傅杰上了停在门外的警车,回到了公安局,下午是一场会议,傅杰开完会已经是晚上了。他吃完晚饭便把自己关到办公室仔细研究案情,回想这半年多来,奇案接连不断,一件都没有破获。先是几桩莫名其妙的毫无联系的自杀案,然后就是苏霓坠楼案,周庭君坠楼案,然后就是猎魂人手帕案,另外一个苏霓坠崖案,中间还夹杂着十年前吕笙南黄崖岛灭门案……这些案子一出比一出离奇,线索一个比一个少,想想都让人头大。尤其是猎魂人手帕事件,居然导致公安局的两名一流法医离奇自杀,这简直就是耻辱!
可那桩案子线索实在太少了,除了朱木,谁也没见过猎魂人,可朱木又不愿配合。那张手帕怎么会使两名法医自杀呢?上面的人体分泌物虽然成分颇为独特,但明显不存在致命的病菌,否则其他专家怎么没事呢?那么……就是那个邪门的指纹?指纹能印在手帕上,这本身就够稀罕了,可那指纹到底有什么秘密呢?一个指纹好像不足以让见惯了尸体和恐怖景象的法医自杀吧……自己每天都核对那个指纹,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啊!
傅杰满心烦闷,这个指纹的主人也不知道是谁,警方的资料库里竟然没有,那可是把吕笙南集团和与吕笙南作对的集团的所有人的指纹都采集了啊!这个指纹的主人不可能独立于他们之外。要说跟吕笙南、朱木、苏霓没有关系,绝对讲不通……
夜已经很深了,傅杰又从电脑里调出那枚指纹仔细研究着,下意识地打开指纹核对系统,把指纹进行对比。刚一开始对比,傅杰拍了一下脑袋,想起来这是自己的电脑,公安局资料库的指纹系统里还没有这枚指纹的资料,自己电脑里又怎么会有。他苦笑了一下,刚想关闭,突然屏幕上的指纹对比突然停止,两枚指纹慢慢重合……
傅杰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盯着重合的指纹。不错,是同一个指纹……可自己电脑里怎么会有猎魂人的指纹?傅杰努力抑制着狂猛的心跳,点开了检索出来的指纹资料,刚刚看了一眼,他顿时惊叫一声,身子猛然后退,“哐”,椅子一倒,他摔在了地上。他一个骨碌,猛地跳了起来,惊恐地叫着,面目扭曲,拉开门狂奔了出去。
公安大院里灯火通明,他跑了几十米,惊悸地回头,慢慢平静了下来,手指颤抖地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刑警队长李辅山的电话,几乎连话也说不出来:“李头儿……我找到了……找到了那个手帕上的指纹资料……”他带着一种哭腔狂叫了一声,“我知道两位法医为什么死了!”
“什么?”李辅山也惊叫,声音震动着傅杰的耳鼓,“那指纹的主人是谁?”
傅杰喘息半晌,才似哭似笑地说:“是一个死人……一个早就死了的人……咱们的指纹库里不保存死人的指纹……”
午夜,朱木满身疲惫地回到了家,刘嫂早就睡了,苏霓静静地躺在床上,也睡了。很奇怪,虽然植物人没有任何意识,却有明显的睡眠和觉醒的周期,当然这种周期对他们而言不存在白天和黑夜的区别。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