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该怎么过?”
“阿木,别想那么多了。”苏霓也有些伤感,她也没料到自己回到朱木身边会带给他这样的结局,“咱们走吧!”
“去哪儿?”朱木茫然问,“我好像没有家,从我父母开始,就住在这座大厦的3208套房。公司一完蛋,连家具也不属于我。”
“傻子。”苏霓搂住他的头,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你忘了你给我的香木别墅?咱们可以住到那里。虽然里面没有家具,但咱们只要布置一间新房就足够了。你答应要娶我的!”
朱木有些发呆:“你还嫁给我吗?”
苏霓瞪大了眼睛:“是你向我求婚的!难道还能赖账?”
“不赖……不赖!”朱木悲喜交加,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朱木一接听,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竟然是傅杰打来的。
“阿木,你在哪儿呢?来接接我吧!我……”傅杰似乎疲惫不堪,声音都变了。
“你在哪儿?”朱木问。昨晚他和那个面具人搏斗,不知道结果如何。
“这里好像是涅山一带,我在一段废弃的公路边,这里有家采矿场。”傅杰说。
朱木答应一声,问清楚方位,带着苏霓开着那辆切诺基赶了过去。一路上东绕西绕,好不容易才找到那家采矿场,两人一见傅杰顿时全惊呆了。
苏霓是第二次见到这个刑警,第一次见面时对他的印象就不好,甚至还看到了他在睡梦中的变异,一见他就有些不安。这次的傅杰更糟糕,整个人好像经历了一场冷兵器时代的厮杀,满脸都是血块和青肿,蓬乱的头发上血迹斑斑,衣服脏得看不清颜色,撕得一条一条的。
“你怎么会这样?”朱木吃惊地问。
“我也不知道啊!”傅杰垂头丧气地说,“昨晚在车里突然昏迷过去,醒来后居然躺在一个漆黑的隧道里。醒来后感觉全身疼痛,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手机也被摔得支离破碎。我摸索着走出那条隧道,到了太阳底下才发觉自己成了这副模样。那条隧道的出口是在一座山里,我走了好几个小时才走出来,找到了这家采矿场给你打了电话,因为我昨晚明明是和你在一起的,我怕你出事。唉,要不是警官证还在身上,采矿场的工人早就把我当逃犯抓起来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开着我的切诺基?”
朱木想想昨夜恐怖的经历,不由打了个寒战:“走吧,上车边走边说。你先到医院去看看医生吧!”
傅杰莫名其妙地上了车。朱木把昨夜的经历讲了一番,傅杰和苏霓全听得呆住了。
“你有没有事?”苏霓急忙问。
“我没事。”朱木说,“傅杰和那个没有脸皮的人搏斗时我就逃了。当时傅杰的样子把我也吓坏了。”
傅杰摸摸自己的脸,怔怔地说:“你是说我长出了獠牙?耳朵也变尖了?眼睛也变灰了?还有……嘴唇也变薄了?”
朱木点点头。傅杰忽然大吼了一声:“谁信你的鬼话!正常的人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你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朱木还没说话,苏霓抢先说:“虽然昨晚我不在现场,但我知道阿木没有骗你。”
傅杰冷眼瞥着她:“你怎么知道?”
“还记得上次我们见面吗?”苏霓说,“在一个酒吧里,你喝醉睡着了。”
“知道。”傅杰哼了一声,“我醒来后你们都走了,我都没好意思跟你们翻脸!”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走?”苏霓冷笑了一声,“因为你睡着后模样慢慢发生了变化,变得很可怕,就像阿木描述的那样,只不过你刚开始变化,我们就被吓跑了。”
傅杰张口结舌。苏霓说:“如果你不相信,好办,晚上你睡觉时我们安一部摄像机,把你睡觉的经过记录下来,看看我们说的是否属实。到底你身上有什么秘密,这是我们要问你的!”
傅杰张张嘴,青肿的脸上表情剧烈变化,半晌,颓然叹了口气,垂下了头:“你们把我送到医院,自己回去吧!”
朱木开着车,通过观后镜对他的表情瞧得很清楚,心中升起了浓浓的疑云,看样子傅杰对自己睡梦中的变化是有所知情的。他到底在掩饰什么秘密呢?
“要不要先送你回家?”朱木随口问,“黄夜呢?最近怎么不见她出来了?”
傅杰霍地抬起头,眼里光芒一闪,慢慢说:“吵架了,她到广州找朋友散心去了。你问她干吗?”
朱木摇摇头,心里更加怀疑,但他没再说什么,平静地开着车,进了市里,在一家医院停车场停了下来。傅杰去包扎伤口,朱木和苏霓打了一辆的士,回到财富大厦地下停车场。两人刚刚走到法拉利附近,停车场进口开进来一个庞大的车队,最前面是两辆奔驰,中间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后面还跟着两辆别克商务车。车队在法拉利附近停了下来,从别克车上下来一些保镖模样的人,接着奔驰上的人也下来,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吕笙南从里面钻了出来。十几个人众星捧月般跟着吕笙南朝两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