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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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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弗洛伊德式死亡(3 / 9)
讨了弗洛伊德的上颚癌,然后弗洛伊德说:“请你答应我,必要关头,不要让我接受不必要的折磨。”苏尔答应了,两人握手为凭。

    1939年9月21日,时候到了。弗洛伊德趁着清醒的状态,问他的私人医生苏尔:“苏尔,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苏尔表示自己没有忘记承诺。弗洛伊德松了口气,说:“谢谢你。跟安娜谈一下,咱们做个了结吧!”

    安娜尊重了弗洛伊德的选择。苏尔为弗洛伊德注射了三十毫克的吗啡(镇定病人的正常剂量是两毫克),弗洛伊德酣然入睡,从此再也没有醒过来,23日凌晨,心脏停止了跳动。

    四十年前,弗洛伊德在给朋友的信里好奇地问:“当一个人再也无法思考或者言语时,该怎么办?”十年前,他和苏尔约定了答案。

    钟博士讲得异常舒缓、优美,甚至还带有那么一点点诗意,但杜若却听得浑身发冷,阵阵恐惧。她紧张地握着郎周的手:“钟博士,为什么……为什么苏尔和苏儿这个名字如此相似?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早已经安排好的?”

    钟博士叹了口气,问郎周:“你说呢?”

    郎周爱怜地望着杜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父亲早已经安排好的。他能够把苏儿的资料掌握得那么详细,恐怕跟苏儿的父亲苏凤阳关系密切,别忘了,他不但是个心理学家,也是个教育家。他完全有能力影响苏凤阳给女儿起什么样的名字。”

    自从来到弗莱堡后,郎周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虽然没有恢复记忆,但脑筋却活跃了许多,这种分析让钟博士也不住点头。杜若问:“可是……为什么父亲要让那个女孩儿和弗洛伊德私人医生的名字一样呢?”

    郎周摇摇头:“这恐怕只有父亲自己才知道。”

    杜若不说话了。小萌也沉默着,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是她不愿参与,也不愿了解,对她而言,来到弗莱堡后,过去的东西就已经与自己无关了,她所需要的,只不过是一种平静的生活。她宁愿把他们当做自己生活中的过客,就像公路上的车灯,在面前匆匆一晃,看到一瞬间的路面,然后它就消失了。

    郎周和杜若对视了一眼,两人一左一右坐在钟博士的两侧,郎周淡淡地说:“钟博士,咱们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解决。”杜若的手悄悄握上了一个红酒瓶,指节因为紧张而攥得发白。

    “什么事?”钟博士诧异地问。

    “冯之阳怎么会知道我们来了弗莱堡?”郎周冷笑一声,“咱们在维也纳综合医院摆脱那个杀手戴维后,就驱车来了弗莱堡。可是冯之阳居然随后就跟踪了过来,你不要跟我说那个杀手有能力跟踪咱们。”

    “还有,”杜若怒视着他,“当初我们从郑州逃到龙岩,几千公里的路程,为什么冯之阳可以那么容易就跟踪过来?我们在登高山分析密码,为什么冯之阳居然能找到登高山?你们从意大利回来后,冯之阳为什么能把时间把握得那么好,提前半个小时在布洛斯拍卖行等你们?冯之阳凭什么对你们的行程了如指掌?”

    钟博士呆若木鸡,额头冷汗涔涔而落。郎周冷笑一声,从他衣兜里掏出手机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还记得我在车上给弗莱堡历史博物馆的泽曼馆长打电话约见吗?用的就是你的手机。在你的短信发件箱里,有条短信是发给冯之阳的,五个字:捷克,弗莱堡。你太不谨慎了吧?”

    钟博士嘴唇哆嗦了一下,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抱着头喃喃地说:“郎周,杜若,对不起。这些……都是我干的。”

    “为什么要出卖我们?”郎周平静地问,此刻,他心里的绝望感绝不比钟博士轻。他一直是个很容易相信别人的人,但是自从寻找父亲以来,他几乎经历了所有的背叛,兰溪、杜若……虽然最终都证明她们其实对他并无恶意,甚至是为了他好,但是在他的感觉里,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自私的打算。只有这个钟博士例外,他只是为了心理学方面的发展和研究。现在,事实却又一次让郎周失望了。

    “其实……其实我没有出卖你们。我出卖的是冯之阳。”钟博士的头发被揉得纷乱,抬起头祈求地望着他们,“因为从一开始就是冯之阳雇佣了我。当时,你和兰溪在我的办公室进行心理咨询时,冯之阳和马骏都在北京进行角逐。不过你中途离开了兰溪下落不明,让他们都措手不及,谁也找不到你了。马骏下了狠手,派出刘汉阴绑架了兰溪,冯之阳没了好牌,就找到了我,让我判断你的去向,并雇佣我找到你。然后他就回了上海死盯住杜若。”

    钟博士望了一眼杜若手里的红酒瓶子,脑门一阵发冷,苦笑了一下:“后来你居然给我打电话咨询杜若梦游的事情,我就按照冯之阳的安排把你引到九江。因为冯之阳怀疑兰溪被藏在那里,同时想把刘汉阴也弄过来一同参与寻找父亲。但他怕马骏在九江有埋伏,就让你去路……”他叹了口气,“后来的事跟你们所料的大致相同。只不过我见到杜若后就沉迷在那种奇妙的心理现象中,深入了解了黄教授的‘心理-生理趋同性’理论后,就彻底被迷住了,唯一的念头就是帮助你们找到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