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弗洛伊德禁地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八章 弗洛伊德故居(2 / 6)
    这份维也纳《信使报》的头版有两个人像,左边是个年轻俊秀的欧洲人,手里握着一把小提琴;右边是个欧洲老人的头像,一把雪白的大胡子,眼睛像鹰隼一般锐利,额头半秃,整齐的西装,手里夹着支大雪茄。

    “这个老头儿好像有些面熟。”郎周想,他仔细看了看,心里一跳:“这是……这是弗洛伊德。”

    郎周急忙往前跑去找那个懂中文的奥地利女孩,那女孩正拖着皮箱走向自动电梯,郎周冲过去一把拉住她。那女孩子吃了一惊,看见是郎周才嘘了口气:“您……您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不好意思。”郎周瞥见两名高大的奥地利警察露出戒备的神色,朝他走了过来,急忙松开那女孩的胳膊,说,“你能给我讲讲吗?这份《信使报》上的……”

    “可以啊!”那女孩子也看见了走过来的警察,调皮地冲那两个警察笑了笑,警察摇摇头,嘟囔了一句,转回了身。女孩子说:“今年是2006年,是弗洛伊德诞辰一百五十周年,维也纳从5月份开始,开展纪念活动。左边那个人就是我们奥地利最伟大的作曲家莫扎特,今年正好是他的二百五十周年诞辰。奥地利的报纸把两个人放一块儿纪念。”

    “这么巧?”郎周瞪大了眼睛。

    “是啊。”女孩儿没理解他的意思,说,“莫扎特生于1756年,弗洛伊德生于1856年,两人正好差一百岁。”

    郎周摇摇头,他想的是自己来到维也纳的时候,居然正赶上弗洛伊德一百五十周年诞辰。他默默叹了口气,意识到这种巧合中,似乎冥冥中有一种推动,看来这次要和这位首先发现人类潜意识的大心理学家纠缠到底了。

    他谢完女孩子,目送她离去,自己背着包慢慢地溜达出了机场大厅,一出大厅,郎周就打了个寒战。11月底的维也纳已经开始进入漫长酷寒的冬天,虽然还不算太冷,但由于时差原因,维也纳此时是深夜,气温非常低,维也纳人都穿了厚厚的外套。郎周在广州和龙岩穿的都是衬衣,没考虑到气候的问题,一下子冻了半死,急忙又退回大厅里。

    机场大厅外灯火通明,郎周校正了一下手表,夜晚10点15分,按照钟博士的安排,他那个同窗,沃尔夫·迪特里希,应该在这里接机了,他却没有见过沃尔夫的照片。

    郎周在机场大厅门口来回走动,心急火燎,心里咒骂:十天,妈的,到今天下午5点,第一天就已经结束了,可是我才刚刚到达维也纳,一切都茫无头绪。忽然,他看见从外面的停车场里跑来一个奥地利男子,气喘吁吁的,见到亚洲人就比划手势。郎周估计就是沃尔夫了。

    郎周疾步走过去,那奥地利人刚刚失望地离开了一群日本游客,正在四处打量,一眼看见郎周,他顿时高兴起来,远远地就招手,操着半生不熟的中文问:“嗨,是郎……狗吗?”

    郎周心里一阵腻歪,钟博士把这家伙的中文教得也太差了,居然把我的名字叫成了狼狗!不过他此时高兴大于恼火,疾步跑过去:“你是沃尔夫·迪特里希先生吗?”

    那奥地利人快活地抱住了他,哈哈笑着:“终于见到你了,郎狗先生。叫我沃尔就行了。”

    “窝儿?”郎周心想,“差不多。我是狼狗,你是窝儿。还不算吃亏。”

    “狼狗”和“窝儿”亲热地拥抱起来。沃尔夫大约四十岁,个子挺高,身材挺胖,是一个具有典型的日耳曼人特征的奥地利人,一个英俊的鹰勾鼻是他脸上最醒目的特征,鼻梁上架了副眼镜,就像山梁上架着两部军用雷达。

    沃尔夫很像萧伯纳笔下单纯、热情、快乐的爱尔兰人,总是兴高采烈的:“狼狗先生,欢迎你来到奥地利,中欧的黄金心脏。”

    郎周奇怪地问:“为什么叫黄金心脏?”

    沃尔夫眨了眨眼,显然对这个问题也没有深入研究,想了半天才说:“因为欧洲的地图倒过来看,像一只正在奔跑的袋鼠。奥地利的地图就像一颗心脏正好嵌在袋鼠的胸口上。”

    郎周频频点头,其实他也没注意过奥地利和欧洲的地图。

    沃尔夫带着郎周出了候机厅,郎周冷得瑟瑟发抖,沃尔夫急忙跑到停车场把车开了过来,居然是一辆宝马。不过后来郎周才知道,奥地利连出租车都是宝马或奔驰。沃尔夫拉开车门让郎周进来:“郎狗先生……”

    郎周纠正了一下:“叫我郎周吧。”

    “哦,狼狗,”沃尔夫点点头,郎周立刻被气得半死,沃尔夫打开空调,接着说,“很抱歉,我没想到你会穿着衬衣来迎接维也纳的冬天。不过我在市内预订了酒店,到了酒店,他们会为您提供衣服的。”

    “没关系。”郎周稍微暖和了一些,问,“钟博士什么时候到维也纳?”

    “钟博士的飞机大概五个小时后到罗马,他会转乘罗马到维也纳的航班,将会在明天中午抵达。”沃尔夫说。

    机场在维也纳东南郊区,他们顺着锡默灵大街驶进市内,一座原汁原味的19世纪的欧洲古城缓缓出现在了车窗外。

    奥地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