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支架可以攀登,这样可怎么盗,你想盗啊?先回家去练上几年飞檐走壁,就算你会飞檐走壁,天花板那么高,墙壁上壁画的颜色又够鲜艳,你能知道踩在哪块砖头,墙壁哪一个点上吗?一步踏错,就肯定有机关在等着你。
“徐福,看吧,秦始皇的陪葬品,这谁有那么大本事偷得走啊。哪个倒斗的会带着个梯子的?即使是国家专业考古的专家,也不一定会想到要带着个梯子进古墓吧?!”
徐福这才心安下来,但是,这口空棺又怎么解释呢?
猛男上前咬了一口,“老大,是真金子。摆在那么明显的地方,金子还是真的,摆明了就是给人偷的,我看,我们还是不用动这口棺材,万一有什么暗器机关,我们,估计一个都逃不掉。”
老大点点头,同意猛男的看法。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走?”林翔问陆湘湘。
陆湘湘也不知道,关于内室,父母没有跟她提什么,只是说里面还有个暗格门,很小,甚至只能摸到一个小小的钥匙孔,但是,根本就打不开。
等等,陆湘湘细细回想起来,父母的描述,好像不是这样的,父亲陆中旗不是说,出了外墓室之后,并没有墓室,而是真正的陵墓口,而且,他们是一路踏着尸骨进去的,直到碰到一堵墙壁,这堵墙壁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摸了摸,发现是黑岩墙,这才发现,就连墓室,也是在山腹直接掏出来的。
这个墓室,在陆湘湘的记忆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陆湘湘的心里有一丝不安,徐福所讲的历史,跟父母的研究调查,完全是两码子事情,根本就对不上,该相信谁?陆湘湘将手放在胸口上,衣服下面,还有一把小钥匙的印记,但徐福讲的,第五卷轴根本就与地宫毫无关系,而应该跟凤凰还有穿梭印盘有关,怎么办,该相信谁的?
如果说相信徐福,那么父母所讲的一切又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说他们是幻觉?老村长也都口口声声说了,她的父母救过他们全村人的生命,那就应该跟人头兽有关了,人头兽,自己也是亲眼看见过的,地宫,父母也是亲自来过的。
但是,父母来的路途历尽千辛万苦,而自己似乎一帆风顺地进来了,为什么呢?那累累森森白骨呢?黑岩墙壁呢?钥匙孔呢?
为什么这里,只有四面墙壁,一口空棺材,以及满天花板的陪葬品?
“二叔,魔鬼森林里有没有黑岩石山脉?”陆湘湘冷冷地问道。二叔愣住了,“黑岩石?那是什么?”
显然,魔鬼森林里并没有黑岩石,连常年在魔鬼森林穿梭的二叔,都从未听说过黑岩石,更没看到过,如果看到,那么大的山脉,二叔没理由注意不到。
“二叔,当年我父母进山,你在不在?”陆湘湘没有回答二叔的问话,而是接着冷冰冰地发问。
“当然不在了,那一年,只有村长,跟梅花她爸,就他们俩人陪着你父母进来的,那天要不是你们突然来到村子里,俺们也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更不知道这魔鬼山里面,原来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但是进来,又似乎没那么恐怖。”二叔憨厚地笑了笑,“哎,对了,你问这个干嘛?”
其实老村长的故事里,也没提最后的事情,这样看来,陆湘湘的父母,当年进了森林之后,并没有让老村长跟梅花她爸跟着来,而是独自来寻找秦始皇陵墓。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徐福听到他们在谈论,笑得不能自已,陆湘湘现在谁都不敢相信,特别是徐福,于是冷眼看他,“你笑什么?”
“我只是笑你好愚钝,黑岩石山脉?这森林里面哪里有那种东西,我都闻所未闻,不是跟你讲过了,这里是始皇派人造的,我在这边建凤凰神殿的时候,现在的那些参天大树还只是些树苗。你会在你家后院搬一座山脉,压在原有的假山上面吗?”
“这里真是秦始皇墓?你确定你没有骗我?”陆湘湘没有理会徐福的嘲笑,虽然徐福说的话不无道理,但父母没必要跟她撒谎,陆湘湘觉得,暂时还是只相信自己的好,所以依然显得冷冰冰的。
“我有什么必要骗你一个黄毛小儿,我徐福信守承诺在这里守皇陵,莫非是不是皇陵,我还会弄错?”徐福很是气愤,举起手指冲着陆湘湘,在空中敲了敲。
“那好,你说看到他们带人来活葬,葬到哪里了?”陆湘湘指着空荡荡的墓室,对着徐福依旧不依不饶。
“我只看见他们下地宫,不敢太过上前看,如果抓到我,那我还喝什么凤凰血,喝了,在这地宫里,也终究不过变成一堆白骨,那不是白白把凤凰血浪费了吗?更何况,做人愿赌服输,我输给了凤凰,我就一定要建成凤凰神殿,又一定要给始皇守皇陵。如果我徐福是不守承诺之人,我大可以一走了之,逍遥快活,何苦在此看那些树苗一天天长成参天大树?又何苦在凤凰神殿只能靠雕刻凤凰像度日?我刻着当年取凤凰血的场景,也不过是为了提醒我自己,我到底在做什么!!!”徐福慷慨陈词,也难怪他会这么激昂,他信守承诺做的所有,就被陆湘湘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疑问,盖过了他所有的劳苦功高,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