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东西,我突然很想抱着这石盘好好研究一番。
正当我看得起劲,这中年男人却一挥手,让人把我推开,并很快收拾好东西,我觉得很愤慨,但东西不是我的,我又能怎样呢,那男人估计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但他并不说话,只是放了张名片掉头就走,走的时候还转过来对我说叫我好好考虑一下,只给我三天时间。
说实话,这男人让我觉得挺厌恶的,所以他给的名片也一直放在桌角,我都没碰过,可是这三天来,我的脑海里一直显现出石盘的样子,对它的好奇心战胜了一切理智,我终于忍不住拿起名片,并按着上面的电话拨了出去,打给那个见鬼的李小超。
杨萤萤抬起头深呼吸了一下,这段日记到此结束了,再看下一张,没有多余的只言片语,而是直奔主题的讲起印盘了。
成分物质:不明材质,含有1%的成分为陨星。
物品来历:出土于秦皇墓。
到浮雕拓本的时候,老木并没有写任何的注解,只是画了一张拓本。
古时候皇族的物品喜欢描龙,或者龙凤嬉戏追逐的样态,但看这拓本,却只有一只凤凰在侧边,按照老木的说法,还是一只泣血的凤。
杨萤萤仔细端详起这只凤凰来,这图画上的凤凰翅膀张开呈飞翔状,四周有云朵的图腾,看起来总有种想要跟随着凤凰展翅飞翔的感觉。
杨萤萤发现自己走神了,于是继续看。
凤凰眼角物质成分:来源不详,无法分辨是何种生物,但确定是血液组织。
第三张也是拓本,有一行小字注释:石盘背面画作。
图画很简单,是几个穿着霓裳舞衣的女子在云间翩翩起舞,杨萤萤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幅画,是个不出名的画家画的,那个画家很向往天堂的闲暇生活,所有作品都是有关于天堂的,其中一幅就是几个小天使在演奏和跳舞。
难怪说古代人比较直白,什么都很简洁明了,包括这些图画,都能叫人一目了然,说白了,就是指这是能去往天国的通道。
杨萤萤将看完的纸张叠到最后,接着看下一张。
又是老木的日记,不同的是这篇很简短。
一连几天,我都全身心扑在石盘上研究,李小超说这是秦皇墓出土的穿梭印盘,但电视里演的印盘不都是有个孔的吗,但这块石盘,除了凤凰眼旁的沾染了血液的细小缝隙之外,没有找到任何别的孔。
我小心地取了血液样本去对比,但很快,所有生物血液库里的样本都被否定了。
这到底是什么血液呢,我疑惑了。
昨天李小超说他知道怎么操作这个石盘,并很快链接电脑不知道在制作什么程序。他告诉我,过些时候,他要送我去穿梭,让我去拍一部嬴政登基的纪录片,大概四十分钟就可以回了,他还给我起了一个新名字,叫项少龙,但是对外,他们宣称我是特工,直接掩盖掉了我的古玩鉴定研究师身份。
我知道,他的操作绝对有问题,至少,对于石盘,他们理解的太表面了,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日记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再往下翻,又回到了第一张纸,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杨萤萤心里这样想着,又不得不带着笑问老者:“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者从书桌里抬起头,“这么快就看完了?很好。”
“别废话了,直接说,接下来怎么了。”杨萤萤显得有些不耐烦。
老者倒也不生气,径直讲着:“接下来,我就送他去穿梭了,但穿梭之前,在给他准备要带去的装备的时候,却无意中发现他偷偷带了个本子。”老者似乎陷入了回忆,看着墙上的挂钟半晌都不讲话,整个房间一片死寂。
杨萤萤不喜欢这种气氛,她有些不耐烦,人老了就是麻烦。
李天翔递了杯热茶给老人,这才算是打断了老者沉入回忆。
李小超有个坏毛病,那就是回忆,别人回忆的时候会滔滔不绝,而他却是喜欢不讲话,看着某处沉思,除非,给他一杯茶。
每当这个时候,李天翔总觉得父亲就像一个要糖果吃的小孩儿。
呷了一口茶,李小超将含入口中的茶叶吐回杯子里,这个动作让杨萤萤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终于,老者肯开口了。
“老木怎么都不肯交出来,他说是要带去做记录的,但一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肯定有问题。”说到这里,老者顽皮地朝着杨萤萤笑了笑,像在显摆自己看人的眼神是多么的犀利。
也不知他此刻有没有看出来她讨厌他的这种动作,杨萤萤边想边恶心地擦了擦手臂,觉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于是我就派人去抢,但他抱着本子一头撞上穿梭印盘,因为程序之前已经设定好了,他这一撞,就直接穿梭了,我们只抢到前面的几张,其实我也就少给你看了一张,但这一张才是最重要的,因为这上面记录了一个秘密。”
“秘密?”杨萤萤惊呼了一声,她记得老木的日记里,提过他发现个秘密,但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