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来有惊无险,对前行的路线和目的地,除了陆湘湘本人知道外,其他人都毫无头绪,方叶桐终究忍不住地开口问道:“陆湘湘,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陆湘湘回头看了看方叶桐,其实并不止方叶桐一个人在问,所有人都同样想知道。陆湘湘想了想说:“我们今日此行的目的是风之城以北的山区,一个叫孤落的村庄,距此地应该有三百多公里吧!”
“风之城以北的山区?”
“孤落的村庄?”
难怪车一直是往北走,孤落的村庄,这名字还真特别,别说黄华不知道,就连有江湖百晓生称号的方叶桐都不知道这个村庄的存在,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
其实陆湘湘也并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村庄,只是隐隐约约地记得父亲好像在那天夜里提到过,等醒来之时,对于所发生的事情,都已是些模糊的记忆。
林翔在想:怎么会是往北呢?秦始皇的陵墓位于风之城的南方,与临潼县城相临,而这一次往北走三百多公里,那岂不是越走越远?林翔实在捉摸不透,越是往北,那里的山就越深,也就是说越接近原始森林,想想人烟绝无之地,还真不知会有什么凶残的野兽出没。
实在不敢想,不知过了多久,林翔转了转头,发现坐在车后的流清芳、刘涛、方叶桐,不知何时已睡着,看来是昨夜都没睡好,这车自从开进山区,一路的颠簸,弄得人是头昏脑涨,提不起精神,为了防止呕吐,也只好闭目昏昏欲睡。
本来只是预计半天的车程,一路上开开停停,都忍不住地吐了好几次,大伙儿被折腾得是要死不活,一向淑女之称的流清芳也忍不住地破口大骂:“娘的,这是什么路嘛!我都快被折腾死了,平时交的路税都死人了!”
方叶桐也在一旁吐得够呛,不停地喘着气说着:“不……不行了,歇……歇一会儿再走……”
林翔也是一阵的翻胃,长时间的颠簸山路,实在是头昏脑涨,刘涛整个人没事地站着,在旁摇了摇头,真难为这些富家子女。
黄华开了整整五六个小时的车,还好没事,这越野吉普车,黄华平时可是开着满天飞,对于各种复杂的地形已经是适应习惯了,怪不得黄华的父亲一直希望儿子参军当兵,说什么军人的后代就要继承先人的意志,保家卫国,黄华本人呢,说什么都要上大学,幸亏黄华的母亲是站在儿子这边,要不黄华这小子还不被强压着去入伍。
陆湘湘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天色,已是下午,依然烈日当空,然后吆喝着大伙上车,再坚持一会儿,就快到村庄了,众人一听,强自提了提精神,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继续钻上车,熬着地狱般的磨难,眼前就快是天堂,大伙不止一次地鼓励自己。
不知道车行了几条道,绕过几座山,行过多深多远的密林,在太阳快下山的一刻,车终于停了下来,陆湘湘开口说道:“到了,这里应该就是孤落的村庄。”
陆湘湘和黄华回头,包括刘涛,身后的人都已昏睡过去,两人摇了摇头,继续开着车进了村口,来到村庄前,车刚停下就已经被一群小孩围住,吵闹着,看来这里已经很久没有陌生人来过了。
黄华和陆湘湘下车来,仔细地打量着村庄,村庄里都是一些破瓦砖房,经历过了岁月的沧桑,看起来有点岌岌可危,村民们看到有陌生人来,纷纷站了起来,当看到陆湘湘时,村民们一阵的惊讶!
在小孩们的簇拥下,陆湘湘上前开口问道:“大叔!大婶!请问这里是孤落的村庄吗?”
听到陆湘湘如此一问,村民们大惊失色,突然一位白发老者从旁走出来问道:“姑娘,你是从哪里听到的?”
那白发老者一脸的威严,看到他出面,骚动的村民已安静下来,看来老者在村里的威望极高,陆湘湘想了想,这老者是不是在探我虚实?看来这村庄有着天大的秘密!于是上前回道:“是我父母告诉我的!”
“你母亲是谁?”
“家母陶艳梅!”
“陶艳梅?你是恩人的女儿!”白发老者听了已是激动万分,其实先前见到两人时,就觉得女孩的面容和十几年前的恩人非常相似,但不敢确定,此刻得知是恩人的女儿,已激动地吆喝着乡亲们出来热情款待。
一时间黄华糊涂了,这是哪跟哪啊?还没反应过来,已被热情的乡亲们拥到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