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黑色皮带说:“苏队,我感觉死者脖子上的皮带有点不对劲,皮带的上端是用上面的柜门别住的,稍微用点力应该就能拽下来。”
“嗯,他不是一个人在玩性游戏,是先被性同伴勒死,然后把皮带塞到上面。”
叶雪寒一边给尸体拍照一边轻声说:“无法想象,为什么有人会喜欢玩这个……”
“自慰时使用绳套等东西压迫颈动脉,使氧气及血液无法流向脑部,这样似乎会增强高潮的快感。”苏苓解释道。
“带着快感去见上帝,这种死法还不错。”廖昆仑用戏谑的口吻说。
“我想一定有人了解他这个嗜好,然后利用这一点送他见了上帝。”
廖昆仑看着苏苓问:“苏队的意思是艾伯特是被人杀死的。”
“还不能完全确定,不过今晚的事情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苏队认为有人知道我们要找艾伯特?”
“今天下午我们采集剧组人员的DNA,知道内情的人肯定会想到艾伯特因为与萧碧菡发生过性关系而暴露,所以要除掉他,同时还可以制造混乱。”
廖昆仑注意到靠近窗户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台手提电脑,电源线还插在电脑上,于是走过去伸手按了一下开机键。电脑发出了嘀的一声随即启动,显示屏亮了后跳出一个提示框,里面是一行英文,“请输入开机密码”。看到这行字后,他轻轻骂了一句:“妈的,这个家伙设定了密码,电脑里一定藏着秘密。”
苏苓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电脑,然后对他说:“他们拍摄的电影剧本说不定就在电脑里,你马上带着这台电脑回局里,让技术人员尽快把密码破了,我要看电脑里面的东西。”
“好的。”
廖昆仑答应一声,拔出电源线,合上电脑,从勘查箱里取出一个大号的纸质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把笔记本电脑装进证物袋里,然后双手捧着电脑走出卧室。
叶雪寒已经把现场详细地拍了一遍,端着相机看着苏苓,想看她还有什么要求。
苏苓又把案发现场仔细地巡视了一遍,脑海中想象着卧室里曾经出现的场景,自言自语地说:“犯罪嫌疑人在跟死者做性游戏的时候不可能一直戴着手套,肯定会在某些地方留下指纹,这一次一定要找出来……”她回头看着叶雪寒说,“市局支援咱们的那辆勘查车里配备着一套大空间手印熏显系统,你马上去拿来。”
叶雪寒答应一声,转身走出卧室。
这时,苏苓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急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子琦的号码。她忽然想起来离开子家老宅的时候,子琦说要去看那幅古画,这个家伙肯定是等不及连夜去了派出所,便赶紧接通了电话。
“小苓,我不是跟你说要看《梦仙草堂图》吗,你怎么没有给派出所的人打招呼?”
“对不起,一着急给忘了,我马上给王所长打电话。”
“你快点,我现在就在派出所里。”
“你也太心急了,不会等明天再看吗?”
“如果找不出藏匿《禁方》的线索来,我根本睡不着,麻烦你赶快给值班人员打电话说一下。”
“好的,我这就打……”
苏苓刚要结束通话,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又说:“对了,子琦,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一声,不过这件事有点诡异,也许你能帮我解开其中的谜团。”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昨天从你的背包里发现那幅画后,叶雪寒从画轴顶端提取了几枚指纹,其中有一枚指纹与子伯伯的指纹匹配……”
“我爸爸的指纹!”不等苏苓说完子琦就惊呼了一声,吃惊地问,“上面怎么可能有我爸爸的指纹?”
“三年前在对子伯伯进行尸检的时候,我们提取了他的手印样本进行存档,叶雪寒就是与这些样本进行对比发现的。至于子伯伯的指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幅画的画轴上,我想唯一的答案就是三年前子伯伯看过这幅画。”
苏苓说完后手机里没有传出子琦的声音,这件事肯定令他非常震惊。沉默了一会儿后,苏苓轻轻地叫了一声,“子琦。”听到手机里应了一声,她接着说,“你认为三年前子伯伯是否有可能看过这幅画?”
手机那边沉默了好几秒钟后,传出子琦低沉的声音:“我感觉爸爸的去世肯定与这幅《梦仙草堂图》有关……”
“这么说你也认为这幅画三年前就出现过?”
子琦答非所问:“我一直就不相信爸爸的死是意外,他肯定是被害死的。”
“现在看来子伯伯的去世的确有疑点,另外还有件事,洞穴里尸体骨头的检测出来了,这个人的确有过吸毒史。”
这个结果在子琦的意料之中:“看来这个人就是我祖父的堂兄。”
“有这种可能,这边还有事,先说到这里,我马上给王所长打电话。”
苏苓结束与子琦的通话后,马上给王所长打了一个电话,让他通知值班干警把放在派出所的古画拿给子琦